“你怎麼了?”
不會是剛剛摔倒的時候傷到了吧,沈綰不由擔心,下意識的去扒拉男人的衣服查看。
扒拉半天沒找到傷,一抬眼倒是發現他正別有深意的看著自己,一臉痞壞的笑。
“寶寶這麼擔心我?還是想借機佔我便宜?”
“狗男人,你故意的。”鬆了口氣,沈綰又對著男人的手臂拍了一巴掌,剛好打在跟剛才相同的位置。
“寶寶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祁衍再一次吃痛蹙眉,寬大的衣袖隨著他抬手的動作,順著手腕滑落,露出虎口下方的一片通紅。
“你真受傷了?”
“我的傷不都是拜寶寶所賜嗎?寶寶這是睡了一覺全忘了?”
看著男人手臂上那兩排紫紅色的牙印,沈綰想到他昨夜的花樣,小臉不覺一熱。
“誰讓你總是耍流氓,活該!”
昨晚被折騰的狠了,沈綰便報復似的抱著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他在她身上留了那麼多印記,她總得給點回禮才行,所以她那一口咬的也不算輕。
但是剛剛在廚房的時候,祁衍被咬的位置一不小心擦到了鍋邊,被燙了一下。
這時除了牙印之外整個紅了一片,中間還起了幾個小水泡。
然後又被沈綰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有的水泡破了,傷口看上去倒是有些嚴重。
“你燙傷了怎麼不早說?”沈綰心疼的蹙眉,也顧不上自己還在“生氣”,趕緊取了燙傷藥給他抹,“疼不疼?”
“疼!”一臉享受的盯著認真給他塗藥的小女人看,祁衍眼都不眨一下的吐出一個字,語氣聽起來有幾分可憐。
一門心思都在他的傷口上,沈綰哪裡有心思多想,聽他說疼,擦完藥後,便非常自覺地捧起他的手臂,放在嘴邊吹了吹。
“這樣呢?還疼嗎?”
沈綰一臉緊張的問,哪知一抬頭,男人卻不知何時湊到了她的面前。
“我背上還有好多傷呢,寶寶要不要一起幫我看看?”
沈綰乍一聽還想著他是剛才摔傷了,可一對上男人別有深意的目光,沈綰當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他所說的後背上的傷,指的肯定是之前那個的時候被她抓出來的印痕。
“不看,沒個正經的,疼死你算了!”沈綰回過神,嫌棄的一把將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