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她的性子野,有些像男孩子,但要她看,這丫頭也沒好到哪去。
從小到大,大大小小的禍她不知道闖了多少,姑父每次都被氣的夠嗆。
可自己捧在掌心寵著的寶貝明珠,到底還是捨不得打也捨不得罰,就只能板著臉嚇唬嚇唬,然後這丫頭服個軟撒個嬌,尚書大人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而她這表妹,只要是她認準的人或事,從來都不會輕易放手
聖旨賜婚後,她同姑父姑母一起,那般相勸,都沒能說動分毫,這丫頭怎的就突然開竅了,謝書怡心裡難免覺著奇怪,也有些不敢信她。
“那是自然,”沈綰想也沒想的一口接過話道,“祁燁那垃圾,在我家夫君面前,根本連屁都不如好吧。”
女孩話音剛落,兩人面前突然出現一道身影,謝書怡抬眼一看,好巧不巧,正是方才被表妹罵過的定王殿下。
生母是宮中的一位舞姬,因為眉眼間與文宣帝的原配惠德皇后有幾分相似,文宣帝醉酒認錯人,這才與她有了肌膚之親。
可終究只是一個替代品,而且那時候惠德皇后尚在人世,文宣帝酒醒之後很是懊悔,出於責任,將那舞姬納入東宮,但也只冊封了保林。
後來太醫檢查出舞姬身懷有孕,她這才母憑子貴,晉位為良娣,在文宣帝登基後,冊封為嬪。
但不管位份如何,到底只是歌女出身,祁燁縱使是文宣帝的長子,自小在後宮中,也不得照顧。
自知母妃身份不高,在一切籌備妥當之前,祁燁的野心從未有半分表露。
不爭不搶,逍遙度日,祁燁呈現給外人的始終都是無心江山的閒散皇子形象,待人更是平易溫潤,可以說是個老好人。
是以,謝書怡並不討厭祁燁。
其實在聖旨賜婚之前,她也不反對錶妹和定王在一起,只是在一切都成定局後,相較而言,謝書怡更希望沈綰跟攝政王好好過日子。
也不知表妹方才的話有沒有被聽去,總覺得對方的臉色好似不大好,謝書怡有些尷尬率先開口打了聲招呼,“定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