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想來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但過來之後發現你不在,想著你肯定是跟王爺王妃一起去尚書府了,所以我就想著在這等你回來,
沒想到,等了好久,也沒等到,坐在這兒,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銀盞訕訕的解釋,看見侍衛一直在揉下巴,她趕緊上前查看,“我剛剛不是故意的,你還好吧?”
她離他遠點,他就不會有事了。
但想了想小丫頭剛剛熟睡時的樣子,千夜突然有些不忍心把大實話說出來。
“還好,死不了!”他無語的撇撇嘴道。
“那就好。”順口接過話,察覺到對方臉黑了,銀盞意識到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妥,又立馬補充一句,“我的意思是說,你沒事就好。”
隨即,她趕緊將話題岔開,“你手臂是不是已經一整天都沒換藥了,我幫你換吧。”
話罷,銀盞伸手就要去扯千夜手臂上包裹的白紗布,卻被他後退一步躲了過去。
“男女授受不親,這藥我自己換就行,時間不早了,你還是快些回去休息吧!”
他可不想明天出門再被自家王爺和其他同僚嘲笑了,千夜說著伸手推著丫鬟往外走。
他一隻手哪裡方便自己換,她來都來了,為什麼不用她幫忙呀,她還一個人巴巴等了那麼久,都等的睡著了。
覺得自己好像被嫌棄了,銀盞心裡莫名就很失落。
她沒有太多朋友,之前關係特別好的就只有碧落,可沒想到碧落竟然背叛了小姐。
知人知面不知心,一起相處多年的人,尚且這樣,旁人她更不敢輕易交心。
倒是難得,她覺得千夜挺中二的,而且他既然喜歡王爺,必然對王爺忠心耿耿的,
王爺和王妃夫妻同體,所以,千夜是她目前最可以放心去交的朋友。
最重要的,他還是斷袖,她也不需要太在意男女之防。
可她一片真心,他卻好像非但不喜歡她,還挺嫌棄她的,覺得自己好失敗啊,銀盞被推到門外,失落的紅了眼眶。
正要關門的千夜,看到小丫鬟金豆子“吧嗒”掉了出來,他鬼使神差的就頓住了動作。
“你哭什麼啊,我又沒欺負你。”
他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小丫頭的金豆子反倒掉的更兇了。
女人可真是麻煩,千夜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是個男人,你一個女孩子大半夜跑到我的房間,不安全,快回去吧。”
“你又不會對我做什麼,哪有什麼不安全!”就因為他是斷袖,她才把他當姐妹,跟他交朋友的,銀盞不以為然的咬了咬嘴唇。
她怎麼知道他一定不會對她做什麼?身下某部位已經隱隱有了反應的千夜深深為小丫鬟的天真所折服。
男人嘛,哪個不是禽獸,就連他家王爺那種高冷禁慾的,不也整天惦記著想吃肉嗎,更何況,他是個正常人,他一點也不禁慾。
尤其是在這深更半夜的,更容易思念春天。
可小丫鬟為何說的那麼肯定,難道是對他的人品信任有加?
原本想反問她的,可千夜又突然不想辜負了這份信任,於是他忖了忖,換了一種說法。
“若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你以後還怎麼嫁人?”
“我不想嫁人的,我只想一直陪在王妃身邊,千夜,我想和你做朋友,好不好呀?”
說著,銀盞一把拉住侍衛的手臂晃了晃。
她這一晃,千夜的心也跟著晃了下。
“那個,哪種朋友?”喉結滾了滾,千夜嚥了口唾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