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祁衍回來,一拉女孩的手,當即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寶寶,你的指甲……”看著她指尖的一片平整,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的祁衍,當即變了臉色。
“你不肯幫我剪,我只能自己剪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啊,都不願意伺候我了!”沈綰避重就輕,笑嘻嘻的接過話道。
祁衍沒出聲,只是一臉心疼的看著她,見狀,沈綰自顧自繼續說道:
“誰說女孩子一定要留長指甲才好看,你看這樣不是更整潔,更利索嗎,我覺得剪短了更好看,哎,你什麼表情啊,難道你覺得我這樣不好看?”
“好看,在我眼裡,寶寶怎麼樣都是最好看的。”
她說的是指甲,不是她,狗男人為什麼總是喜歡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對上男人溫柔又炙熱的目光,沈綰小心臟一慌,將視線別開,傲嬌的嘟了嘟小嘴。
“我長得好看是客觀事實,可不僅僅在你眼裡好看哦。”
“嗯。”淡淡應了聲,祁衍突然單手攬著女孩的小腰,把她往懷裡一拉,“還有誰說寶寶長得好看?”
“公認的啊!”沈綰不以為意的抿唇。
“都有哪些人,寶寶舉幾個例子!”眼尾挑出一抹邪肆,他凝著她,誘問。
“你,你要幹嘛?”總覺得他的表情有點不對勁。
“去把他們的眼睛挖了。”祁衍黝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冷意。
沈綰:“……”
“寶寶,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看,旁的人看了,付出點代價,不也是應該的嗎?”
男人一本正經的,若是不細想,只是順著他的話去聽,倒好像還挺有道理。
“這給你霸道的,你怎麼不上天呢!”知道他是在開玩笑,沈綰沒好氣的揮著小拳頭往他胸口砸了一下。
又過了一日,沈綰的葵水終於完乾淨了,渾身都覺得輕鬆利索了不少。
前幾日她害怕側漏,沒敢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今日一切恢復正常,她照舊按照男人說的方法,練習蹦臺階。
那麼多天沒有明顯的進展,可能還是她太懶了,沈綰想著自己還需得再勤奮些才是。
她正蹦躂的賣力,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嗤笑聲。
“沈綰,你是三歲小孩嗎,竟然在跳臺階玩,你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