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這麼慷慨的把他給她備的藥送人……
沈綰答應的爽快,回頭對上男人審度的視線,莫名的就有點慫。
可她答應都答應了,再反悔那她多沒面子。
像只小貓似的,討好的向著男人看了眼,沈綰對著謝池硯落下一句,“表哥你等等,我去給你拿”就屁顛屁顛的往煙暖閣跑。
小短腿,捯飭的倒是挺快,沒一會兒工夫,屁顛屁顛又跑回來了。
“那,給!”
“多謝王妃,不叨擾王爺王妃了,我給她送藥,先行告退。”
“嗯,去吧去吧。”沈綰人不大,卻像老媽子嫁兒子似的,一臉笑意的揮揮手,催著謝池硯趕緊走。
一回頭對上男人饒有深意的目光,沈綰立馬就歇菜了。
“寶寶挺關心謝小將軍?”
“他是我表哥嘛!”
沈綰回答的理所當然,身子一輕,突然叫人單手攬著腰給抱了起來,雙腳離地的失重感,讓她立馬改了口。
“啊,沒有沒有,我是關心任星語。”
要知道,他家這老男人特別小心眼,別說是表哥,只怕是親哥的醋他都照吃不誤。
表哥又怎麼樣,天底下,表兄妹成婚的也不在少數。
這小丫頭沒心沒肺的,她只拿謝池硯當親人,謝池硯可未必沒有什麼其它心思。
在跟她有關的事情上,祁衍何其敏感。
其實那次在家宴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哪怕謝池硯眸底的流光一閃而過,祁衍多少還是捕捉到了。
之前只是猜想,今日謝池硯在要與別人成婚前特意跑來找她,祁衍便基本可以確定自己的猜想不是多慮了。
以求藥為藉口,不過是想在正式定親之前,再最後以自由的身份,名正言順的來看看她吧。
不過好在那傢伙馬上就要成婚了。
而且,這事,也著實沒有必要讓他家小女人知道。
想來她定是不願意相信,可即便這樣,只怕再見到謝池硯也免不得多少會覺著彆扭。
橫豎他們都只能做兄妹。
不捨得讓她覺得不舒服,但祁衍打翻的錯罈子,可沒有那麼容易裝回去。
“關心任星語也不行,寶寶只能關心我。”
霸道的接了一句,祁衍把懷裡的人抱進屋,直接按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