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沈綰抬手拍了拍老尚書的肩膀,再接再厲安撫道:“家家都有難唸的經,爹爹無需介懷,我和子淵不會在意的。”
目光緊緊盯在沈綰落在沈如海肩頭的白嫩小手上,祁衍眸中流轉出幾分不悅。
看男人愣在那兒,也不知道配合,沈綰嫌棄的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子淵,你說是不是?”
“綰綰!”只覺得頭頂懸著一道凜冽的視線,沈如海莫名背脊發寒,趕緊小聲向自家閨女提醒,“不得對王爺無禮。”
上次只是聽說婚後攝政王對他閨女很好,但沈如海到底沒有親眼見識過,究竟好到什麼程度。
披件衣服,那都是場面的事,越是位高權重的男人越是看重尊嚴。
或許在家裡怎麼鬧都行,可出了門,妻子總歸是要給足男人面子的,
尤其是皇家,繁文縟節格外的多,而皇家的男人一般來說,也都格外難伺候。
攝政王面色不大好看,除了是因為自家閨女行為太過放肆不悅之外,沈如海實在想不到其它原因。
他就說,他家寶貝閨女肯定是報喜不報憂的寬慰他,就攝政王那禁慾冰冷的樣子,很難想象他對女人能有多溫柔多體貼。
八成是當著他的面不好發作,所以壓著脾氣做做樣子罷了,在位者,需要拉攏人心,慣是會做表面功夫,虛偽的很。
就在沈如海心裡嘀嘀咕咕的時候,卻聽祁衍淡淡應了聲,“嗯。”
男人的聲音不大,半數散在微風中,不是那麼真切,就在沈如海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時,男人磁性的嗓音已然再次在空氣中響起。
“綰綰說的對,都是一家人,岳父不必介懷。”說話間,祁衍極為自然的將小女人搭在尚書肩膀上的手抓回來,圈在自己的掌心。
什麼?攝政王剛剛叫他什麼?
整個人都驚住了,沈如海下意識站直了身子,目光詫異的向著男人看去,隨即又不可置信的轉向自家閨女。
“爹爹,你怎麼了?”怎麼覺得爹爹看著有點傻了,沈綰不明所以的蹙眉。
“你等等,讓我緩緩。”沈如海轉過身,背對著兩人在一定的範圍內來回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