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鎮國公府的千金小姐,是謝曼安的兄長,接替鎮國公做了現任鎮國大將軍的謝南天之女,謝書怡。
“表姐!”轉身向著對方看去,沈嫣無辜的叫了一聲。
她本是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謝書怡呵斥打斷,“我的表妹只有綰綰,你可別亂叫,怪讓人噁心的。”
雖然起了一個溫婉的名字,但作為將門之後,謝書怡生性豪爽,不論是說話還是行事,可一點沒有那種小家碧玉的淑女之風。
她這毫不客氣的兩句,可以說是絲毫沒給沈嫣面子,沈嫣被懟的臉都綠了,但又不好發作,只能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表姐,嫣兒知道你因為母親的原因,一直都不喜歡嫣兒和姨娘,但當初醉酒失智的是爹爹,姨娘也是受害者,嫣兒更是什麼都不知,
母親和姐姐尚且不曾怨怪,一直同我們母女兩人和睦相處,尤其是姐姐,與我和姨娘更是走的近,表姐又何必一直耿耿於懷的針對?”
沈嫣這話說的很是心機,柔柔弱弱的語氣,看似毫無攻擊性,實則卻是在暗指對方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她的話確實說到了謝書怡的心裡,她一直看不慣沈嫣母女倆的矯揉造作。
而且旁觀者清,這女人就是個心機婊,她明顯對九皇叔有意,
攛掇綰綰跟定王,挑撥綰綰跟九皇叔的關係,自己卻藉機在男人面前晃悠。
想要飛上枝頭,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麻雀就是麻雀,永遠變不了鳳凰。
可偏生她那一根筋的表妹,因為沈嫣母女倆支持她和祁燁,對她們格外親近,
反倒是因為她勸了幾句,與她吵了一架,不理她了。
想到這個,謝書怡眸光不由一暗。
“就是,謝小姐可是鎮國公府的千金,從小接受的都是最好的教養,說話怎的如此尖酸刻薄!”
見謝書怡神情黯然,沒有吱聲,蘇夢接過沈嫣的話,諂笑的挑釁道。
同樣都是庶女,蘇夢素來就對禮制世俗中嫡庶的區分不甘,
加上右丞寵妾滅妻,連帶著對她這個庶女也極為偏愛,以至於蘇夢更加囂張跋扈。
“表姐也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怎的就是尖酸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