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鞭,她哪能承受的住。
聽完祁燁的話,碧落渾身發軟,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一時間,她什麼也顧不得多想,回過神,當即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向著男人磕頭。
“殿下饒命,殿下若是不喜歡讓奴婢伺候,奴婢這就離開,求殿下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放過奴婢吧。”
可惜,一個根本對她沒有半分感情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因為她的眼淚心軟。
對丫鬟的求饒聲置若罔聞,祁燁轉向一旁的侍衛,眸中流露出幾分不耐。
“離殤,你還愣著做什麼,把這賤婢拖出去,即刻執刑!”
“殿下饒命啊,殿下……”不論碧落怎麼哭喊,還是被侍衛強行拽了出去。
求饒的聲音漸遠,沒一會兒工夫,便盡數化成了一道道淒厲的慘叫。
*
聊到祁衍小時候的事情,素來沉靜的太皇太后完全打開了話匣子,說的都停不下來。
最主要,沈綰聽的也認真,時不時給出積極的回應。
一個講不停,一個聽不夠,婆媳兩人一拍即合,聊的甚是開心。
轉眼間,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沈綰在壽康宮用過晚膳後,還又跟太皇太后嘮了好一會兒,才從宮裡離開。
“阿嚏!”另一邊的祁衍,從軍營裡走出來,突然打了個噴嚏。
“九皇叔,你是不是著涼了?”一旁的祁辰挑了挑眉,仰頭向男人看去。
“無事!”他並沒有感覺到身子不適,就是莫名其妙想打噴嚏,祁衍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麼回事。
“真沒事嗎?”祁辰不大相信的撇嘴,“你這一下午,已經打了十個噴嚏了,剛剛的是第十一個。”
“嗯,數的還挺清楚。”
“那必須,朕可是特別關心九皇叔的身體呢!”
祁衍的語調不鹹不淡,小皇帝完全沒聽出他的話外之意,習慣性的就說了一句討好的話。
結果,話音剛落,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
“啊!”祁辰慘叫一聲,捂著自己可憐的後腦勺,一臉的委屈巴巴:“九皇叔,你怎麼還帶偷襲的?”
“關心你還要捱打,真是的。”後面的這句,祁辰不敢明說,只能在嘴邊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