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被他煩的完全失去了耐性,直接把那些東西,全丟在了他臉上,語調冷清落下一句,“你離我遠點!”
感覺能買到的吃的,他都給她送過了,怎麼什麼都不喜歡吃。
蒼一朔實在想不到其它了,索性直接問:“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買?”
“你喜歡吃你就自己吃,幹嘛非要把那些東西塞給我,我又不喜歡吃。”
莫雨一臉黑線,她覺得這個人好像有點不正常,就沒見過非得逼著人家吃東西的。
大概沒有人能理解蒼一朔這種頂級乾飯人的腦回路。
對他來說,乾飯始終是最重要的,誰要是搶他吃的,他就會跟誰惱,搶他錢都不能搶他手裡的食物。
尤其喜歡吃肉,那些什麼烤豬腳、烤雞腿、烤羊腿的,在蒼一朔看來,全都是珍寶中的珍寶。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要把最好的東西給她嗎,人家是給金山銀山,到了蒼一朔這裡,就變成了把好吃的都給她。
未能完全領會對方的意思,蒼一朔撓了撓頭,有些茫然接過話道:
“所以,我剛問你喜歡吃什麼啊,你告訴我,我不就能給你買你喜歡吃的了嗎?”
莫雨:“……”
這人腦子裡是不是就只有一個“吃”字。
她說的是她不是吃貨,對吃這件事沒有興趣。
感覺說不通,不想理他,莫雨邁步欲走。
蒼一朔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先別走啊,告訴我再走。”
對這人很是無語,莫雨忖了忖,含糊其詞道:“我什麼都不喜歡吃。”
言外之意:別再追著她給她送吃的了。
怎麼會沒有喜歡吃的東西?蒼一朔不可置信的蹙了蹙眉,就在他出神這一會兒工夫,莫雨已經甩開他,逃一般的走了。
留下蒼一朔一臉無措的獨自站在冷風裡。
……
地理位置偏南,不同於皇城的四季分明,江南一帶,一年大概只有夏季和冬季。
不過這邊的冬季溫度也不會像皇城那麼低,一般都在零度以上。
江南一帶冬季多雨,祁湛和謝書怡趕到那邊的時候,恰好趕上了雨季。
氣溫雖然比北方高,但不似北方的乾冷,這邊屬於溼冷的氣候。
裹挾著溼氣的寒意直往人骨子裡鑽,任憑穿的再厚,都抵擋不住。
趕上陰雨天,溼冷之氣尤重。
還以為南方這邊暖和,為了輕便只帶了幾件單薄衣裳的謝書怡,被那逼人的寒意凍的直打哆嗦。
接過石頭遞來的裘皮披風,祁湛一邊繫著領口的帶子,一邊促狹的向著勾著身子直搓手臂的謝書怡看去。
“謝小姐不會沒帶大衣吧?”
謝書怡:“……”
有早就拿出來穿了好嗎?分明就看出來了還問?
本來看著他們有衣服穿,就她沒有,就挺難過了,偏偏某人還要火上澆油繼續說道:
“謝小姐要出遊,難道連目的地的氣候都不提前瞭解一下的?”
謝書怡:“……”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給自家主子遞完披風,緊接著拿出自己那件準備往身上穿的石頭,向著凍的瑟瑟發抖的謝書怡看了看。
不知是出於男子氣概,還是出於作為下人的自覺,他覺得讓謝小姐凍著,他穿似乎有點不大合適。
“謝小姐,要不屬下的這件披風給你吧,你先湊合著穿,等到了有集市的地方再買一件。”
悻悻向自家王爺看了眼,見他面上沒有什麼異樣,石頭這才團了團手裡的披風,向謝書怡遞過去。
“多謝你的好意,但如果我穿了你的披風,你不就沒得穿了嗎?也不是非要借一件衣服……”
並沒有伸手去接,謝書怡說著,突然縱身一躍,跳到了祁湛的馬背上。
坐在他的胸前,她拉著他垂下的寬大披風,往自己身上攏了攏,“公子,借個暖可以嗎?”
“……”
一旁的石頭看的目瞪口呆,都說將門無犬女,謝小姐是真的勇啊。
石頭暗暗在心裡豎起了大拇指,同時也在靜待,等著看他家王爺會作何反應。
這女人還真是膽大包天,那一瞬間,祁湛下意識的想把人丟出去,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