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
這臭小子管他閨女叫什麼玩意?
門口的沈如海聽得一臉震驚,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壞掉了。
他的寶貝閨女,怎麼還成那小子的寶寶了,好傢伙,他含辛茹苦養了十幾年的掌上明珠,就這麼被豬給拱了。
真是沒想到,攝政王看著禁慾高冷,背地裡竟然這麼會哄騙小姑娘。
人家都是娶媳婦,這小子娶個媳婦回去當成小孩兒,還寶寶,那他這個爹怎麼辦,敢情他養的閨女就完完全全成他的了唄!
好氣,要不是及時伸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住,老尚書怕是就要忍不住開口罵人了。
但是還別說,這小子問的問題,倒全都是他想知道的。
畢竟自己是在聽牆角,沈如海忍住了原地炸開的衝動,安安靜靜等著下文。
房間裡的沈綰,對自家男人這個問題很是無語。
但她知道他的性子有點偏執,有時候就愛鑽牛角尖。
於是她忖了忖,嘗試著跟他講道理,“父女是親情,夫妻是愛情,你和爹爹對我都很好,但是不一樣的好,這沒有什麼可比性啊!”
還好這次寶貝閨女沒有想都不想的選那小子,不然,門口的沈尚書真怕自己一個沒忍住,抄起菜刀衝進去跟那小子拼命。
但其實,他心裡又有那麼點希望綰綰回答的是那小子。
他家這寶貝閨女,從小到大,他真的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別說是打罰,就連吼一下都捨不得,要是攝政王對她比自己還好,那他可就放心了。
可那樣的話,他又會覺得不甘心不開心,也真是矛盾。
所以,他自己寵著長大的寶貝閨女為什麼要嫁給別人?
門外的沈如海也不知道應該鬆氣還是應該嘆氣,反正就是心裡不大敞亮。
屋子裡,祁衍卻是非常明確的對小女人的回答表示不滿意,他抿了抿唇,凝著她道:“那一定要選一個呢?”
沈綰:“……”
這男人下一句是不是會問他和爹爹一起掉水裡她會先救誰?
沒完沒了了還,道理說不通,沈綰沒好氣的瞅他一眼,“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那我們來點不幼稚的!”話音落下,祁衍對著沈綰的小嘴就吻了下去。
“唔~”
剛剛那個問題就這麼過去了?這男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小嘴,沈綰氣息不暢,撲騰著小手在男人的後背胡亂捶打。
不過半天沒親,小丫頭這吻技怎麼退步成這樣,才多大一會兒工夫,就喘不過氣了,祁衍不得已,只能先將人放開。
“夫君~”生怕他再吻下來,讓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沈綰一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嬌滴滴的開腔。
“今晚你不能再碰我了,你得讓我休息休息,不然會把我累壞的。”
狗男人體力太好,昨晚把她的小腰累的,現在還有些痠痛呢,沈綰笑嘻嘻的,有商有量的說。
聽著房間裡的動靜,沈如海老臉漲的通紅,雙手早在不覺間緊緊攥成拳頭。
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還禁慾呢,禁慾個屁,這臭小子,根本就是天天欺負他家寶貝閨女,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
沈如海還在氣惱間,祁衍磁性的嗓音已然繼續自屋子裡傳出。
“可是岳父讓寶寶和本王加把勁呢,岳父的話本王總不能不聽吧,寶寶說,應該怎麼辦?”
房間裡的沈綰:“……”
爹爹還真是會給她挖坑啊!
房間外的沈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