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眉頭鎖的都快成小老頭了,一手握著她,一手輕輕撫摸著她煞白的小臉。
“我怎麼樣能讓你舒服些?要不手給你咬著?”看她一直咬嘴唇,祁衍主動把手臂遞到了小姑娘嘴邊。
“不要,你給我唱個歌吧,我想聽你唱歌。”
“好。”
雖然精通音律,但祁衍從前還真沒唱過歌,一時想不起來能唱什麼,他索性去翻了本書,現學現賣,照著曲譜唱。
還以為他會唱歌跑調呢,沒想到現場發揮也能唱的那麼好聽。
到底有什麼是她家狗男人不會的。
想尋樂子沒尋到,沈綰想了想,換了要求,“不行,還是很疼,夫君,你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吧。”
“好。”這個時候,自然是小女人說什麼,祁衍都一口答應下來。
結果,他搜腸刮肚的想,好不容易想出的故事,每個都是還沒講幾句,沈綰就給他喊停了,說不好聽,要他換一個。
最後祁衍被逼的沒轍了,讓人抱來一堆話本子,照著給她講。
從小就是個鬧人精,一直被寵著長大,沈綰始終都是小孩子心性,隔壁三歲小孩怕是都沒她能鬧。
不管是出嫁前還是出嫁後,平日裡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她就會磨人,更別說,眼下受了傷,傷口還疼,更是得鬧人了。
祁衍哄了她幾乎一整晚,直到外面的天開始放亮,傷口沒有那麼疼了,小姑娘這才在他的故事聲裡,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但她睡著了,祁衍也不敢放鬆,小東西睡覺不老實啊,他得把著她點,免得她一踢腿,再把傷口抻疼。
陪著沈綰養傷,祁衍三日沒去早朝,有什麼事情,都是由侍衛向他傳信,他在煙暖閣遠程給出指示。
傳來的消息中,除了與祁桓相關的,最大的一件事,便是小皇帝打算冊封小豆芽為後的事情了。
在祁衍看來,只有能力不夠的男人,才會想著迎娶一個貴女,好讓妻子的孃家成為他的助力。
小皇帝這種不嫌貧賤的做法,倒是讓他非常欣慰。
婚嫁之事,兩情相悅甚是難得,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給了批覆。
得了九皇叔的首肯,祁辰心裡有底氣多了,在第二日早朝時,直接將此事提上了議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