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是她太天真了。
在上面倒弄了好一會兒,沒有一下成功,還把自己累夠嗆的沈綰直接撂挑子了。
“不行,我不會!”吐了口氣,她一臉生無可戀的趴在男人胸口。
“沒事,”指腹輕輕揉了揉她肉嘟嘟的小臉,祁衍喉間溢出薄笑。
“慢慢來,我教你。”
聽到前面兩個字,沈綰還以為自己可以睡覺了,哪曾想,
轉眼間,他一翻身,兩人便顛倒了位置。
兩刻鐘後。
“怎麼樣,寶寶學會了嗎?”
凝著小女人嬌鮮欲滴的紅唇,祁衍邪肆的揚了揚濃眉。
“我……”
她肯定是不會啊,沈綰還沒想好該怎麼說,男人看她猶豫,已經自顧自替她回答了。
“看來沒學會!”
“唔~”
沈綰都沒來得及說話,小嘴又被堵上了。
半個時辰後。
“這回呢,寶寶學的怎樣?”
時長怎麼直接就翻倍了,先前兩刻鐘,她還以為狗男人是昨夜沒睡,精力不夠呢!
果然還是她多慮了。
再來一次,時長是不是就要增加到一個時辰了?
哪裡還顧得上去想怎麼回答,男人話音一落,沈綰便忙不迭的連連點頭。
“學會了,學會了!”
跟小雞啄米似的,好生可愛。
“成,那接下來的就交給寶寶了。”
輕輕捏了捏她染著紅暈的臉頰,祁衍再次帶著她一起翻了個身,兩個人便又互換了位置。
沈綰:“……”
她就知道,她怎麼回答都不對。
這狗男人,每次一到床上就沒皮沒臉的,總愛欺負她。
交給她什麼啊,她又不會。
沈綰糊弄差事似的在他身上胡亂蹭了幾下,睏意襲來,打了個哈欠,趴他身上,倒頭就著。
祁衍:“……”
行吧,橫豎他家這小傢伙沒心沒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著她的姿勢拉了被子來蓋,因為她把小腦袋枕在他的胸口,為了不憋著她,他只能自己湊合湊合,蓋一晚漏風的被子。
第二日便是除夕,祁衍一大早入宮參加祭天。
按道理,這種一年一次的重要儀式,沈綰這個攝政王妃也應該露面。
等祭祀之後,夫妻倆剛好可以一起去壽康宮請安。
但沈綰又是一覺睡到了自然醒,顯然還是男人沒捨得叫她。
起床簡單梳洗一番,沈綰用過早膳後,銀盞剛好端著一個托盤進來。
“王妃,這是織造司送來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