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樣呀,她發誓她剛剛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狗男人,不講道理。
沈綰心裡嘀嘀咕咕卻不敢說出來,慫慫的把小手伸了出去,意識到什麼,又收回來,換了一隻。
“還是左手吧,右手打壞了我要生活不能自理了,嗚嗚嗚~”
小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眼看男人抬手,沈綰嚇得小脖子一縮,緊緊把眼睛閉上。
祁衍手裡拿著那一疊情書,手臂舉得很高,最後卻只是把東西輕輕放在她的手掌上。
“自己去把這些都給我丟了!”
“嗯?”感受到手心的重量,沈綰睜開眼睛,怔了下,很快緩過了神。
“哦,好的!”爽快答應一聲,她把東西裝回小匣子,屁顛屁顛爬下床,撅著小屁股,從床下掏出一個火盆子。
他家寶寶的房間裡怎麼什麼都有?祁衍看見那個火盆子,整個人都驚呆了。
怪不得小姑娘先前說要把那些情書燒了,敢情她這是道具齊全啊。
“寶寶,你床底下怎麼會有火盆?”
“這個啊,小時候過家家喜歡生個小火,有一次玩的正開心,爹爹突然回來了,我怕玩火會捱罵,就急中生智把火盆子藏到了床底下,
後來覺得藏在床下還挺方便,想玩隨時可以拿出來,所以就一直沒拿走。”
回想起以前糊弄爹爹的成功經歷,沈綰有些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
說話間,她已經輕車熟路的在火盆子裡放了根蠟燭點燃,然後拿起那些情書,一張張的燒掉。
看著小姑娘玩的不亦樂乎,祁衍有些犯愁的撫了撫額。
若是他們以後生的小寶寶隨了這丫頭,跟她一樣調皮,娘倆能不能把他的王府給點了?
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的惆悵,把那些情書當成了祁燁,沈綰一張接一張燒的可快可開心了。
沒一會兒的工夫,一摞子情書便盡數在火盆裡化成了灰燼,隨即,她又拿起按照祁燁的樣子雕刻的木頭人,毫不猶豫的丟進火盆裡。
最後就剩代表她的木頭人了,沈綰拿在手裡看了看有點糾結。
但想了想,不過就是個木偶,還是跟祁燁那狗東西成對刻的,沈綰忽然就生出了幾分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