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兩人二臉震驚的對視,不待他們回過神,女孩已經自顧自轉了話鋒:
“但是娘,生病了就要及時醫治,你這麼瞞著拖著怎麼能行,還為了瞞著我,刻意塗了這麼厚的胭脂。”
定是剛剛時間太過緊張,丫鬟手忙腳亂間,沒能處理好,這才露出了破綻,倒也難得她家綰綰心細。
都被拆穿了,謝曼安也不好再瞞,“小毛病,過幾日就好了,娘本是不想讓你掛心,沒想到還是被你看出來了。”
“夫人,你真的病啦?”經女兒方才那麼一說,沈如海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
本來看著女人面色紅潤,他就沒多想。
可他的夫人天生有點懶,也不對,應該是天生麗質,在家裡很少化妝,出門只上一層薄薄的淡妝,何時這般濃妝豔抹過。
說話間,沈如海走上前,伸出手指摸了一把女人塗在臉上的胭脂。
他是想擦掉對方臉上的妝看看她的面色,但可能打開方式不太對,被謝曼安嫌棄的一巴掌將手拍掉。
“滾一邊去,有你什麼事?”
“生病了還這麼兇!”
悻悻的撇嘴,沈如海敢怒不敢言的小聲嘀咕,“你說你也是,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多大的人了,還不懂照顧自己。”
“是啊,爹爹這次說的對,”尚書聲音甫落,沈綰便當即接過了話。
“娘,身體的事情可馬虎不得。”
前世,她在嫁入攝政王府半年後,才得知謝曼安生病。
一開始症狀還不是很明顯,後來慢慢的開始咳血,但就連太醫都診治不出什麼,只以為是染了什麼怪病。
前世母女兩人雖然因為婚嫁的事發生了些不愉快,但到底是從小疼愛自己的親生母親,
眼看著謝曼安咳血越來越嚴重,整個人也越發的憔悴,沈綰心裡難免著急。
她不信那個邪,總覺得是太醫醫術不精,於是就開始自己四處翻找醫書。
為母親尋求治病之法那兩年多的時間,是她在攝政王府難得消停的一段時日。
其實她小時候對醫術就有些興趣,對各種草藥的辨識也非常有天賦。
但興趣只限於興趣,她最討厭的就是讀書,學堂都不好好上,真讓她去鑽研什麼,她定是要偷懶的。
後來想為謝曼安治病,她才下定決心學習。
她翻看了許多醫書,也看了不少奇學典籍去儘可能多的瞭解各種疑難雜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