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一字一句,在謝書怡的耳畔廝磨,“謝小姐已經把自己送到了本王眼前,若是不用,是不是有點暴殄天物了?”
明明白天在路上的時候還是一副清冷莫挨本王的樣子,怎麼突然就變了?
而且,這個進度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她其實就是想到下午跟他同乘一騎的時候,貼在他懷裡挺暖和的,所以就想過來取取暖。
她想著他要是睡了,她就悄悄在邊上蹭個位置。
他要是沒睡,那她就提出跟他換房間,然後鑽進他暖過的被窩裡。
但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沒睡裝睡,把她抓了個正著,現在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想把她給辦了。
炙熱的氣息越來越近,謝書怡雙眼緊閉的偏著頭,胡亂伸出小手推拒,“你別,我,我還沒準備好。”
話音落下,房中陷入一片安靜。
迎面噴灑的灼熱氣息散去,身上的重量彷彿也輕了。
直到男人輕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謝書怡這才張開眼睛去看。
“謝小姐沒準備好什麼?”不知何時起身坐到一邊的祁湛,眸中噙著幾分邪,好整以暇的凝著她看。
“你!”
他明顯就是在戲弄她,謝書怡羞的小臉通紅。
氣惱的瞪他一眼,從床上爬起來欲走,卻忽然被他一把拉了過去,旋身將她抵在櫃子後面的牆壁上。
“噓,外面有人。”
聽他這麼說,謝書怡也注意到了外面的響動。
從櫃子後面向門口的方向看,只見一道人影打在門上,隨即,一支迷煙順著窗戶紙捅了進來。
祁湛自己屏住呼吸的同時,下意識的掩住謝書怡的口鼻。
突然的溫熱觸感,讓謝書怡的心跳徹底紊亂了節奏,張大眼睛,怔忡的看他。
男人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的情態,聽到開門聲響起,他扭頭向著門口走進來的人看去。
只見那人袖口翻出一把匕首,踱步上前,對著床上的被子猛的刺了下去。
匕首落了個空,只扎到一片柔軟,意識到不對勁,那人掀開被子,發現被子下面竟是一隻枕頭。
刺殺未成,那人想到對方可能是有所察覺,抬起頭,就著月光向四周環視。
漆黑的瞳孔裡噙著警覺和殺意。
眼看那人向著他們躲藏的位置走近,祁湛先發制人,揮掌向對方攻去。
近距離去看,這才看清,想要行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客棧的掌櫃。
大概是沒想到對方竟還是個高手,危險來的猝不及防,掌櫃連忙回身閃躲,幾乎是同一時間,匕首脫手,當成飛刀擲出。
祁湛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摺扇,揮動著將匕首擋開。
匕首偏離原來的方向,射到一旁的櫃門上。
而那掌櫃的,在將匕首丟出去後,當即抽出了別在腰間的長劍。
“你去看看石頭。”
既然掌櫃的會向他下手,想來石頭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
那個憨貨,也不知有沒有中迷煙,一邊迎上對方的進攻,祁湛一邊開口對謝書怡道。
“哦。”謝書怡應了聲,越過打鬥中的兩人,快步從房中離去。
然而,才剛走出沒多遠,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這人也不面生,是原本想要去她的房間行刺但卻撲了空的店夥計。
一看到謝書怡,尋到目標的店夥計面露兇色,揮劍猛的向謝書怡刺來。
這到底是間什麼客棧,怎麼從老闆到夥計全都懂武。
被人阻攔,謝書怡難以前行,只能暫且停下,與對方交手。
此時,另一邊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