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傢伙,闖禍一個頂倆,闖禍之後委屈賣慘,一個頂仨。
無奈的抿了抿唇,祁衍走上前,將人從水裡撈出來。
抱著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毛巾給她溼漉漉的小身板擦乾。
打量著男人的臉色,沈綰動了動,但是沒敢掙扎的太厲害。
她還沒玩夠呢,想回木桶裡,不想被擦乾。
可她害怕自己不聽話會被打屁股,現在這麼光溜溜的坐在他懷裡,她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她那點小心思,祁衍自是一眼就能看透。
又想調皮搗蛋,又慫。
被迫乖乖的,就不開心的噘小嘴。
寒冬臘月的,天氣本就涼,就算房間裡炭火旺,也不能一直擱冷掉的水裡泡著。
再讓人送熱水進來,一開門免不得要灌進冷風,而且,她這都泡了大半個時辰了,也實在不該繼續泡著了。
親了親小姑娘掛油瓶的小嘴,祁衍輕聲哄著:“寶寶聽話,我待會兒再陪你打水仗。”
“好呀好呀!”
並不知道男人口中的“打水仗”是別有深意,天真的小姑娘立馬破涕為笑的拍起了小手。
還興奮的反過去抱著男人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還想著打水仗的事情,擦乾後沒給她穿衣服,小姑娘也沒察覺到不對勁。
直到他把她放到床上,棲身而下。
“你幹嘛呀?”
被欺負的多了,這種事,即便是喝醉了小腦袋不怎麼靈光,沈綰也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危險。
“陪寶寶打、‘水’仗!”
話音落下,沒給小女人反應的機會,祁衍直接俯身對著她的小嘴親了下去。
他所說的“水仗”,是用舌頭和小~~打。
雖然有點抽象,但畢竟也是有液體的。
喝多了,小臉本來就發熱,又被好一通欺負,沈綰的小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看著越發的讓人把持不住。
他喝多了要趁機欺負她,她喝多了他也要趁機欺負她。
沈綰累的夠嗆,哭唧唧的用小手推他。
“我不要了,你走開!”
“寶寶不是要跟我生好多白白胖胖的孩子嗎,這就歇菜了,嗯?”
小丫頭真的是太可愛了,他性慾本不重,可每次面對她的時候,卻總是容易失去控制。
“你好討厭,不給你生了,我要睡覺啦!”
其實,他也是控制了的,並沒有把她欺負的太狠。
還是捨不得太累著她。
“好,寶寶不想生了就不生!”
意猶未盡的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下,祁衍從沈綰身上起來,側躺著把人摟在懷裡,輕拍著哄,“睡吧。”
酒意上頭本來就困,加上方才那一通折騰,沈綰早就累了。
閉上眼,轉瞬間就進入了夢鄉。
哭唧唧說不要的是她,睡著了小手不老實的也是她。
不知道做了什麼春夢,小姑娘花痴的砸吧著小嘴,小手一下一下在男人的胸前捏著。
把她哄睡之後,本來也快睡著的祁衍,生生被胸前微軟的觸感給抓清醒了。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低頭看了看那隻不老實的小手,祁衍恨不得將這個連睡覺都在撩火的小傢伙叫起來再收拾一頓。
可別說是吵醒她,看她玩的不亦樂乎,他甚至捨不得打斷她。
“小色鬼!”
好笑的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臉,手指下滑,給她擦擦嘴角快要流出的口水。
……
年假結束,朝會正式開始的第一天,關於與昭烈和親的事,立即提上了議程。
正如祁辰之前預料的一般,大部分朝臣都表示同意,但也不乏有人提出了異議。
“昭烈國好戰尚武,此番雖然元氣大傷,但以昭烈君主的脾性,只怕很難維持長久的和平,
和親想來只是昭烈針對眼下狀況的緩兵之計,以趁此休養生息,
更有甚者,他們派來使臣和親,極有可能是要在西陵安插眼線,好裡應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