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想說男孩女孩都不想要的,礙於他家小女人也在,到了嘴邊的話轉了個彎,“都行。”
“其實屬下也是,但屬下還是希望,能生個男孩,這樣等他長大些,就可以多一個人保護銀盞了。”
看過畫本子的人果然是不一樣,連千夜這種母胎單身直,都懂得什麼叫說話的藝術了。
銀盞有些羞的低下頭,祁衍和沈綰則是齊刷刷向侍衛投去視線,目光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他知道自己現在挺厲害的,但也不用這麼崇拜他吧。
千夜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後腦勺,趕忙轉移注意的繼續說道。
“不過,屬下之前讓許子瑞幫忙探過脈,他說以他的經驗來看,是女孩的可能性比較大。”
千夜仰著頭,似是在幻想一家三口的美好場景。
“女孩子也挺好,像銀盞一樣,軟乎乎的小姑娘,那以後屬下就多了一個小棉襖。”
自己憧憬完,他還不忘去關心沈綰肚子裡的。
“王爺,王妃醫術那麼好,她肚子裡的是小世子還是小郡主,王妃自己應該也能看出來吧?”
“……”
剛剛還覺得這傢伙比以前進步了,結果轉頭他就來了個哪壺不開提哪壺。
之前男人跟她問的時候,沈綰還含糊其辭的說看不出來給糊弄過去了。
但她和許子瑞的醫術差不多,既然許子瑞能看出來,她自然也可以。
千夜這話無疑將她那日撒的謊給戳穿了。
怎麼說呢,就挺尷尬的。
向著自家男人看了看,沈綰忖了忖,笑著替他接過話回應道:
“你家王爺不是說了嘛,男孩女孩他都喜歡,我們想保留下神秘感,等生出來之後,再看男孩還是女孩,
而且,探脈去看孩子的性別,不是特別準的,萬一探錯了,反倒白期待了,多不好。”
沈綰這話可謂充滿了小心機,表面是回千夜,實則主要是說給她家男人聽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實單是從她那日的含糊其辭,祁衍心裡早有了猜測。
她的話,反倒是讓千夜聽進了心裡。
“王妃的意思是,雖然許子瑞從脈象看,是女孩的可能性比較大,可生出來,依舊很有可能是男孩?”
“嗯。”沈綰毫不心虛的點頭。
千夜可被她忽悠慘了,聽沈綰這麼說,他面上難掩的表現出興奮,一看他就是更想要男孩。
銀盞看在眼中,礙於王爺王妃都在,她並沒說什麼。
可小丫鬟性子直,並不擅隱藏情緒,不高興明顯都寫在了臉上。
抽開千夜的手,也不給他扶了。
突然被冷落卻還不明所以的千夜:“……”
接下來,他便看著他家王爺王妃你儂我儂,而他卻可憐兮兮的不被搭理。
趁著王爺王妃不注意,千夜趕緊湊到小丫頭耳畔,“你怎麼啦?我哪裡惹到你了?”
“哼!”瞅他一眼,銀盞傲嬌的偏過頭。
千夜:“……”
總算回到了攝政王府,關上房門後的二人世界,千夜覺得自己終於可以盡情發揮了。
然而,還沒等他發揮,小丫頭便一個枕頭向他砸了過去。
“今晚你自己睡地上。”
那怎麼能行,千夜從枕頭後面探出頭,笑嘻嘻的湊上前,單手攬著小丫頭的腰,單手撫摸著她大起來的肚子。
“別生氣,孕婦不能生氣的,會影響孩子發育。”
“反正你也不喜歡她。”銀盞傲嬌的噘起小嘴。
“我哪有不喜歡她,我喜歡的不得了呢。”千夜說著,低頭在小丫頭的肚子上親了一口。
卻被銀盞嫌棄的推開,“你分明就是想要兒子,你重男輕女。”
“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只要是你生的,就算生出來的是一隻癩蛤蟆,我也喜歡。”
銀盞:“……”
揮著拳頭砸他,“你會不會說話,你才癩蛤蟆!”
“嗯,你說我是就我是,我這隻癩蛤蟆都吃到了天鵝肉,哪還敢挑三揀四,你說是吧?”
“油嘴滑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家這貨開始變得嘴甜會玩了,銀盞掀開眼皮,沒好氣的瞅他一眼。
“可我就是覺得,你想要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