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丫頭那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明明該是屬於他的,雙手緊攥成拳,祁燁凝著夫妻兩人遠去的背影,眸底噙滿憤恨與不甘。
小女人的舉動一定程度取悅了祁衍,但並不代表他就不生氣了,
陰沉的俊臉始終不見放晴,他渾身散發著低氣壓,千夜跟在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從蓮花湖出去,他當即拱手向主子請罪,“屬下知錯,請王爺責罰。”
雖然王妃安然無恙的找到了,但他違抗命令,擅離職守也是事實,涉及到王妃的安危,千夜知道,主子定是容不得半點含糊。
“王爺,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連累了千侍衛,王爺要罰就罰奴婢吧!”
銀盞身材矮小,陷在人群中完全動彈不得,後來被擠的摔倒在地上,若不是千夜及時趕過去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她可能真的會被活活踩死。
看著王爺心情不大好的樣子,雖說她心裡也害怕,可對方畢竟是為了救她,她實在不忍眼睜睜看著他被罰,索性豁出去了。
這丫頭叫他什麼玩意?千侍衛?難聽死了。
看著對方弱弱替自己求情的樣子,千夜嫌棄她的稱呼的同時又有點小感動。
偏過頭看向她,他小聲道:“有你什麼事,一邊待著去,別添亂。”
向著小丫鬟瞪了眼,千夜隨即重新轉向祁衍,“王爺,不關銀盞的事,這丫頭腦子缺根筋,你別聽她瞎說。”
一聽侍衛罵她,銀盞氣鼓鼓的瞪大了眼睛。
這傢伙簡直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可奈何王爺王妃都在,她又不好發作,只能把想說的話嚥下去。
看著兩人互相吹鬍子瞪眼的,倒是很有夫妻相,沈綰八卦的笑了笑,發覺男人直勾勾的向她看過來,她趕忙將小嘴掩住。
笑意來不及馬上收起來,現在的女孩,儼然一副捂嘴偷笑的表情,還在生氣的某人,一不小心被他家小女人可愛到了。
她還好意思笑,祁衍一臉黑線的抿了抿唇,待會兒回去肯定讓她笑不出來。
感受到男人情緒的變化,沈綰伸出小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提議道:
“都說用朝露水煮茶明目養生,且引起來別有一番滋味,我突然想嚐嚐,不如就罰千夜給我接一個月的朝露水吧!”
“嗯。”
淡淡應了聲,祁衍順勢拉過女孩扯她的手臂,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塞進了停在門口的馬車裡。
動作,不算粗魯,但也說不上溫柔,只能說他在控制著沒把她弄疼。
兩人各自落座,逼疚的車廂氛圍莫名的壓抑。
不知是不是巧合,馬伕揚鞭出發的時候不小心碾到了石塊上。
車身猛的一晃,沈綰猝不及防間,沒能坐穩,身子在慣性作用下前傾,直接栽進了男人懷裡。
害怕她磕到腦袋,祁衍反應極快,單手攬住她,單手墊在她的額頭上。
等車子平穩下來,他就著現在的姿勢,低眸向懷裡的人兒看去,“解釋吧,我聽著呢!”
沈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