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那點不算太到家的功夫,這麼多人,沈綰眼看著就知道打不過。
隨著殺手得令揮劍向她刺來,沈綰射出幾枚銀針,將迎面攻來的幾人擊退。
等她側過身,發現邊上的殺手已然向她逼近,摸出藥粉正準備撒出去,眼前突然寒光一閃。
冰冷的劍氣,在夜空中劃出弧度,周圍想要近身的殺手轉瞬間被盡數擊退。
忙亂間,沈綰腰間一緊,落入男人熟悉的懷抱。
“王爺來的倒是挺快,正好,送你們夫妻倆一起上路。”
留著沈綰,無非是為了引祁衍過來自投羅網,眼下目標人物全都到場,自是沒有再留的必要。
眸光愈發冷了幾分,錢娘子改口下令道:“殺了他們。”
可那些人哪裡是祁衍的對手,不到兩刻鐘的時間,那些殺手便被解決了七七八八。
“你怎麼會?”他怎麼還能施展出如此強勁的內力,錢娘子不禁蹙眉,“你們沒中毒?”
“娘子說的可是你放在新衣服裡的兩隻幼蠱?”沈綰好笑的挑眉。
她用的都是同樣的麵皮,可初來閔州的那次,她也和李晴打過照面,但李晴對她並未表現出絲毫興趣。
等研究出解藥返回,對方突然變得熱絡,天天拿熱臉往她冷屁股上貼。
要說是一見鍾情,那這情來的也有點太慢了,要說是日久生情,她上次來閔州也沒跟李晴有過什麼交涉。
而且,祁燁那狗東西之前的話,也在無形之中,給了沈綰一個提醒。
她這個身高,放在女子中,差不多都是中下了,也就勉強說的過去,如果放在男子中,那簡直矬的不能再矬。
李晴一個心高氣傲的官家千金,能看得上一個還沒有她高的普通醫者,還放下身段倒貼,這事想想都覺得不大可能。
基本可以確定對方接近她是別有目的,沈綰時刻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最開始,她以為對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假裝對她假扮的“沈大夫”有意,然後拿她做跳板,伺機往祁衍身邊湊。
直到,那天晚膳,李晴故意將茶水灑到她的身上,沈綰忽然覺得自己先前的猜測也許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