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臂彎中，還掛著一個白色方便袋，也不知道裝的什麼。
沈飛付錢下車，飛奔到杜雪面前，一臉歉意的說：“杜雪，對不起，對不起，這大早上的堵車嚴重，我急壞了。”
杜雪白了他一眼，把臂彎的方便袋用力的塞到他手裡：“給你買的早餐都涼了。”
沈飛愣了愣，心裡頭卻不由得一暖。
杜雪朝一側候車牌下努努嘴：“那邊有坐的地方，你先把東西吃了，順便跟我說說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沈飛點點頭，乖乖的跟在杜雪身後。
兩人坐下。
沈飛打開方便袋。
見裡面是幾個皮薄餡大的肉毛包子，還有一盒小米粥一雙方便筷子。
“杜雪，謝謝。”沈飛說道。
杜雪哼了一聲：“都涼了，還謝什麼？”
沈飛呵呵一笑，拿出個包子吃了起來。
“沈飛，昨晚到底怎麼了？”杜雪問。
沈飛一面吃，一面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杜雪聽得眉頭直皺：“這麼說，你們昨晚和兇手打過照面？”
沈飛聳聳肩說：“只能說是嫌疑人。”
杜雪眯了眯眼睛，沉吟說完：“昨晚回家之後，我仔細想了一下，想要查明真相，我們還得從王文和夫婦遇害的案子著手。我感覺，孫東子和亮子被殺，極可能跟扒掉了張文和家的老屋有關係。”
沈飛咕嚕一聲，把嘴裡的包子嚥了下去，愕然的說：“杜雪，你這話內在的意思是，認定張志永就是兇手？”
杜雪扭頭看了他一眼，半晌才點頭說道：“這是我的直覺，所以我需要找到證據來證明。”
“額……”沈飛愕然，杜雪也未免太武斷了吧。
這時，就見杜雪從衣兜裡掏出一把紙巾遞給他：“擦擦嘴，都是油漬。”
沈飛接過紙巾，正要擦嘴。
結果手機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
趕緊放下手中的紙巾和包子，取出接聽，下一秒鐘，就臉色大變，失聲叫道：“什麼？好好好，我馬上去。”
杜雪問：“出什麼事兒了？”
沈飛砸吧了一下嘴，聲音發顫的說：“老白，老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