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土窩棚裡還有個人,就忙不迭的說道:“我們馬上回去,先前張志永扛的是個大活人。”
胡大民和杜雪都是一愣。
當下,三人立刻返回土窩棚。
只見地上放著一個大麻袋,正在微微扭動著。
沈飛三下五除二將麻袋解開,裡面居然是一個全身不見一件衣服的女人。
女人手腳都被綁得結結實實,嘴巴里還塞著一團臭襪子。
杜雪見狀,忙將沈飛的外套給女人披上,將其口中的襪子給拿了出來。
女人頓時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沈飛三人面面相覷,只得等女人哭完再說。
女人哭了足有十分鐘,才漸漸停了下來。
杜雪摟著她坐在炕邊,低聲說:“不要害怕,我們是警察。你是怎麼被人抓來的?”
女人抽抽搭搭的說:“我在下班的路上,碰上一個人。他在路邊修自行車,看見我路過,就叫我過去幫忙。”
“我也是好心,看著他不像是壞人,就過去幫忙。沒想到,他忽然拿出塊抹布來,一下子就捂住了我嘴巴,我就暈過去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周圍黑乎乎的什麼都看見,嘴巴也被人給堵上了,手腳都綁的死死的,還被人扛著,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沈飛和杜雪對視了一眼,後者就問:“那個人,你看清楚長相了沒有?”
女人想了想:“他長得很高很壯,但是看面相卻像個小孩兒似的。對了,他的眼睛就奇怪,眼白很少,看著有點嚇人。”
杜雪吐了口氣:“看來,張志永已經開始隨機對人下手了。”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工作的?”沈飛問。
“我叫趙玉,在春雨超市當售貨員。對了,兩位警官,這是什麼地方啊?”女人說道。
沈飛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是小東山山腳下。”
趙玉哦了一聲:“那離我家不太遠。”
沈飛沉吟片刻,就說道:“趙小姐,你恐怕還不能回家,得跟我們回局裡錄口供。”
趙玉點點頭,可又馬上說道:“你們帶手機了嗎?我得給家裡打個電話,我每天都按時下班回家的,太晚了父母會擔心的。”
沈飛當即掏出手機:“你打電話。”
杜雪見沈飛右手耷拉著,就將他手抬起,摸了摸手腕,皺眉說道:“沈飛,你手腕骨折了,不能亂動,得馬上返回市裡去醫院處理。”
沈飛最近抽搐了一下,要不是杜雪提醒,他都忘了自己手腕已經斷了。
當下點頭應是。
三人帶著趙玉,返回車中。
胡大民負責開車,一路趕到市局。
把趙玉交給一隊刑警負責筆錄。
杜雪則帶著沈飛,急匆匆去了第一人民醫院。
又打電話找來熟悉的骨科主任,親自給沈飛接骨。
一通忙碌下來,已經是後半夜三點鐘多了。
在醫院走廊用來休息的長椅上。
沈飛和杜雪並肩而坐。
杜雪嘆口氣說:“也不知道下一次,張志永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沈飛搖搖頭:“也許,他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了。”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無語,煩悶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