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城省廳會議室。
專案組主要成員盡數到齊。
前面三起案件還沒有頭緒,第四起案件卻又發生。
這讓每個人的心情都異常的沉重。
會議室裡的氣氛,壓抑的令人透不過氣來。
燕溶月默默的翻看著魏倫死亡現場的材料,每個人都默默的看著她,等她發言。
過了半晌,燕溶月才長長吐了口氣說:“從魏倫案中,我們初步掌握了兇手的身材體型特徵。性別男,身高在一米七五上下,體重約在一百三十至一百四十斤左右,身手十分敏捷,具有豐富的臨敵經驗。”
“根據魏倫手機裡的通話記錄,我們查到了他最後一個通話的手機號碼,初步判斷這個號碼應該是兇手打給他的,通話時間約十分鐘。不過技術科那邊嘗試著撥打此號碼,對方出於關機狀態,我已經派人去電信公司調查此手機號的機主,暫時還有消息。”
“另外,在現場找到了一臺手持電鋸,上面除了魏倫的血跡之外,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根據葉靜心提供的情況,兇手當時是帶著手套的。”
“到目前為止,我們掌握的線索只有這些。”
燕溶月話音剛落,顧平安就說道:“燕組長,我有一個疑點。”
眾人齊刷刷看向他,燕溶月點點頭說:“老師傅,請說。”
“當時葉小姐在現場,兇手為什麼只是把她打暈,沒有殺害呢?”顧平安說道。
葉靜心一聽,就怒目而視,當場要發火。
李沐陽趕緊用眼神制止,說道:“老師傅的疑惑,我可以解答。”
顧平安默默的看著他。
李沐陽說道:“兇手在殺害魏倫的時候,曾經自言自語的說過,他這麼做是因為魏倫有罪,他是替天行道。”
稍作停頓:“各位應該看過面前的資料,在小葉跟蹤魏倫去玻璃廠的時候,我正在和周婷婷聊天,周婷婷提供了一些關於魏倫、邱南燕和呂志軍三人之間的關係。從周婷婷的描述中,我們可以知道,魏倫曾經迷姦過邱南燕,而且還拍下了不堪的照片。他利用這些照片和邱南燕能否留在天海大酒店繼續工作進行威脅,令邱南燕就範。從這個角度來說,魏倫就是在犯罪。”
顧平安皺了皺眉頭,歉意的說道:“抱歉,李先生,我沒有考慮到這一節。”
李沐陽搖搖頭說:“沒關係,不過從這一點上來看,兇手之所以效仿古代酷刑殺人,其目的就是要充當執法者,替天行道。由此我認為,兇手極可能遭受過迫害,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心理發生了扭曲,不相信法律的公正性,從而選擇了用這種方式來報復社會,以洩私憤,這應該是我們接下來主攻的方向。”
說著,轉向宋子明:“宋警官,你那邊的進展怎麼樣?”
宋子明說:“那個春天直播平臺每天晚上八點至凌晨四點開放,採用的是會員制。我們昨晚註冊了幾個賬號,也充值了會員。但是會員等級太低,在直播間了發言受到限制,暫時沒辦法和其他的用戶進行交流。我估計,至少還需要幾天時間,並且進行大量的充值,才有機會。”
李沐陽嘆口氣說:“現在,我們貌似掌握了一些新的線索,但是用處並不大,看來還得依靠你這邊取得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