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許久，李沐陽才寫道：你打算怎麼做？
辛萌萌想了想寫道：設法和他進行深入接觸。
李沐陽寫道：這可能會有危險。
辛萌萌笑了笑寫道：危險和機會向來都是並存的，能夠和同類交流經驗和心得，我不能錯過。
李沐陽寫道：辛小姐，問你一個問題，既然董學成擁有這樣的能力，那麼他有沒有可能知道謝寧和夏冰玉現在身在何處？
辛萌萌表情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李先生，不管是窺視他人夢境，還是給他人造夢，最大的前提必須是和對方產生接觸，我們不具備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可能憑空就知道要找的人在什麼地方。
李沐陽尷尬的笑了笑，覺得自己問的這個問題過於白痴了。
辛萌萌把手機收了起來，站起身說：“我現在就出去，如果有什麼進展，會及時和你們聯繫的。”
“注意安全。”李沐陽叮囑了一句。
辛萌萌嗯了一聲，遲疑了下說道：“李先生，我也可以向葉姐姐一樣叫你老李嗎？這樣聽著親切，你也被一口一個辛小姐，叫我萌萌或者小萌都行。”
李沐陽莞爾：“當然沒問題。”
辛萌萌頓時甜甜的一笑：“老李，那我去了。”
李沐陽忍俊不禁，只得說道：“萌萌，注意安全。”
辛萌萌噗嗤笑了聲：“這樣聽著就舒服多了。”
說完，腳步輕盈的出了病房。
葉靜心見辛萌萌走了，就小聲嘀咕說：“搞得神神秘秘的，難道怕被董警官聽見？”
李沐陽嘆口氣說：“總之小心點不會錯。”
葉靜心撇撇嘴：“老李，辛萌萌懷疑董警官在背後搞鬼，你信嗎？”
李沐陽皺了下眉頭，沉聲說道：“小葉，你仔細回憶一下，你去西海市的事情。”
葉靜心愣了愣，撓頭說：“沒什麼好回憶的，一切都挺順利的。”
李沐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你再想想。”
葉靜心眼睛一亮，失聲說道：“你是說，那十二起命案？”
“繼續。”李沐陽說道。
葉靜心捏著下頜，在床邊來回踱步，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到西海市之後，先去拜訪了謝寧的母親，然後去了謝寧和夏冰玉的母校，得知在他們就讀期間曾經發生過十二起命案，最後才到西海市局拿檔案……嗯，那時候我才認識董警官，當年那些命案的具體情況，也是從他那裡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