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蛋，你這個混蛋……唔。”
不等他說完，唐龍已經掏出一塊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巴。
“我辦事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
說完，他就轉向木桌，手在顧清雨的身體上肆意的遊動。
兇惡的眼睛裡，露出了狂熱的光。
李沐陽拼命的扭動身體，鐵絲上的倒刺，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皮膚。
他卻無知無覺，只想撲過去阻止這一切。
唐龍掀起身上墨綠色的雨衣，解開腰帶。
“李警官，就這麼殺了你的女人實在可惜。所以，我臨時改變主意，在她死之前，再讓她體驗一次做女人的樂趣……也不枉她來這人間走一遭。”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木桌在劇烈的搖晃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李沐陽的視線，被眼裡流出的血淚徹底模糊成了血色。
那粗重的喘息聲，像魔咒一樣鑽進他的耳鼓，使他正在漸漸變冷的血液沸騰了起來。
可也僅僅如此而已。
力氣，早就流失得一乾二淨。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唐龍這個魔鬼，在顧清雨的身體上瘋狂宣洩。
顧清雨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她只是側著頭，看著李沐陽。
眼睛裡已經不再有淚，剩下的是一片死灰。
一切終於結束了。
房間裡只殘留下唐龍的喘息聲。
也許過了十秒鐘，也許是一分鐘。
唐龍長長吐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還有七分鐘……看來得快一點才行。”
他提上褲子，放下掀起的雨衣衣襬，從雨衣一側的兜裡，冒出一把裁紙刀來。
大拇指用力一推，咔噠咔噠聲中，鋒利的刀刃緩緩的被推了出來。
他先是在顧清雨的小腹上比劃了一下，便手起刀落。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輕車熟路，乾淨利落。
就像是一個魚販子，在宰殺一條已經忘記掙扎的魚。
亦像是一個屠夫，在切割砧板上的肉。
“該死，該死的女人，為什麼一聲不吭？難道，你感覺到不到痛嗎？”
顧清雨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讓唐龍感覺到十分的惱火，忍不住低聲罵著。
李沐陽此刻，全身上下，已經被熊熊怒火焚燒了起來。
太陽穴上的血管快速的鼓起，啪的一聲爆裂，滾燙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和他的血淚混在一起，沖刷著他的視線。
他的瞳孔，在瘋狂的收縮擴張，眼前的一切，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