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前輩就是前輩。”魯正固執的說道。
李沐陽見這位如此執拗,只得又嘆口氣,心說隨便他怎麼稱呼好了。
魯正在前面帶路,李沐陽和鄭海跟在他身後。
正在忙碌的民警們,見他帶了一個陌生人來了現場,都露出好奇之色。放下手頭工作,打量起李沐陽來。
在廠房大門斜對面,有一排廢舊的機器。
其中一臺機器前,並排躺著兩具男屍。
兩人都是頭朝著機器方向,雙腳對著廠房大門。
如果從遠處看,像是兩個熟睡的人。
三人到了近前,蹲在屍體旁正在檢查的一名帶著黑框眼鏡的法醫站起身。
正準備和鄭海魯正打招呼。
鄭海就擺擺手說:“夏法醫,你先等下。”
黑框眼鏡法醫點點頭,就退到一旁。
魯正從衣兜裡掏出一副白手套遞給李沐陽:“李前輩,經過夏法醫初步判斷,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應該是遇害之後,兇手將屍體轉移到這裡的。”
李沐陽沒有接手套,而是仔細端詳了一下兩名死者的面容。
下一秒鐘,他的臉色就微微一變,低聲說道:“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是李長林。”
“李長林?”鄭海愕然的問。
李沐陽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沒錯,左邊這個,就是李長林。”
“就是你讓我幫忙找的那個人?”鄭海又問。
“是,他今天中午的時候離開鴻運賓館,就失聯了。”李沐陽一面回答,一面站起身,圍著兩具屍體走了一圈。
又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最後目光落在那名夏法醫身上:“夏法醫,死者身上,可採集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嗎?”
夏法醫看了一眼鄭海和魯正,徵求他們的意見。
見兩人點頭,才說道:“我從其中一名死者的指甲裡,提取了一些皮屑,至於是不是死者自己的,得回去檢驗之後才能確定。
另外,兩名死者都是後腦被鈍器擊傷,我初步判斷,他們應該是被人從身後偷襲的。
而且兇手下手的力道非常大,應該是一出手就打算將他們兩人置於死地。”
李沐陽點點頭,轉向鄭海,略微沉吟,才說道:“鄭局,根據你之前提供的線索,我認為另外一名死者,極可能就是蔡東來。這個可以通過戶籍科調取戶籍數據,就能確定。”
鄭海嗯了一聲:“好,我立刻派人去查。”
略微遲疑,他試探的問:“老李,你有什麼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