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要救小敏……她,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親的人啊。”李沐陽激動的說著,掙扎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聞展冷冷的看著他不出聲。
李沐陽這一動,立刻牽動了腿上的傷口,一陣劇痛使他再次跌坐在地上。
他不甘心,再次掙扎起來。
幾次三番,結果都是一個樣子。
最後,他不得不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弱小。
聞展嘆了口氣,站起身說:“你腿上的傷勢並不嚴重,但是苗人特製的毒藥十分霸道,雖然我已經給你敷了草藥拔了毒,可你體內還有一些殘餘的毒素。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說著,他從後腰掏出一把手槍丟到李沐陽面前:“我出去找些吃的,山裡經常有野獸出沒,槍留給你防身。當然,如果你執意要去找你的乾女兒,我也沒有權利阻攔你。”
說完,便轉身朝洞口而去。
李沐陽愣愣的看著躺在他腳邊的手槍。
是吉首市局那位副局長給他的警用手槍,應該是昨晚聞展幫忙找回來的。
他此刻,完全可以拿起槍,爬出洞外,去繼續尋找陳淑敏。
可茫茫大山,去哪裡找呢?
就算找到了,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能不能順利把人救出來呢?
答案顯而易見,根本就不可能。
不但如此,聞展還有很多關於趕屍人的事情沒有說。
若是真的和趕屍人相遇,他即便拿著手槍,又有什麼用呢?
聞展說了,那些殭屍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許久,李沐陽無奈的嘆了口氣。
費力的將手槍撿起,檢查了一下彈夾,子彈一顆不少。
他把拿著手槍的手,搭在膝蓋上,看著山洞的出口,洞口外有天光照射進來,但是卻判斷不出現在的具體時間。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煩躁的心緒漸漸平復了下來。
心中暗忖,等會兒聞展回來了,還得繼續向他請教關於趕屍的事情。
只有做了充分的瞭解,才能更加有把握。
此時此刻,他已經篤定,陳淑敏幾人,肯定是落在了那個神秘的趕屍人手中。
至於是否已經遇害,直覺告訴他,絕對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