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宇眼皮一翻:“自信有個屁用,不管他是否跟著十一起有直接關係,單單命案發生在他的地盤上,他就脫不了干係。只要進了我審訊室,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他開口。”
李沐陽想起吳大宇每次審訊時,都是上來就三板斧,然後就沒下文,不由得忍俊不禁。
“好了,繼續。”吳大宇看出李沐陽笑容裡的意思,就感覺催促,掩飾尷尬。
李沐陽調整了一下坐姿,緩緩的說道:“我和周美玲一直討論到後半夜……”
………
之前,李沐陽還感覺到孤立無援,此刻忽然多了一個夥伴兒,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不少。
他和周美玲根據手中掌握的線索,進行了各種分析和假設。
最後一直認為,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神出鬼沒的柳絮母子。
查翔是自閉症兒童,無法進行正常交流。
但柳絮是正常人,而且還曾經遭受到江海兵的迫害,只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相信她一定會開口,說出真相的。
當然,這其中難免有李沐陽和周美玲樂觀的成分在裡面。
直到後半夜兩點多種,李沐陽才忽然想起,周美玲來他這裡已經有三個多小時了,這麼長的時間消失不見,一旦被人發現,恐怕會引起疑心。
於是就催促周美玲儘快回去,繼續隱藏身份,暗地裡互通有無。
因為風雪的緣故,手機無法接收信號。
所以周美玲提議,利用對講機聯繫。
住院部的護士站,都配有短頻對講機,這種對講機有效距離在零點七五至二點五公里範圍之內,非常適合在環境簡單的靜態產所使用。
新城療養院坐落於山中,又是由舊時的第四人民醫院改造而成,原本通訊方面就不盡如人意,對講機是必備的常用之物。
周美玲打算從天花板裡的通風管道返回,到護士站取了對講機,在送回來。
結果她的計劃被李沐陽直接否定了,在通風管道里行動起來非常困難,一旦遭遇了危險很難自救。
他讓周美玲原路返回,將對講機放在護士站吧檯的角落裡。半個小時之後,他會假裝去二樓的公共衛生間,順手拿走對講機。
目前江海兵和其他人,都聚集在食堂那邊,即便護士站附近有監控頭,江海兵也不會刻意去看,只要做的足夠隱蔽,應該不會被發現。
當然,李沐陽之所以這麼想,也是從江海兵的心理層面出發,在江海兵的潛意識裡,肯定會認為李沐陽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不管他做什麼,都沒有任何意義。
兩人說好,李沐陽就用肩頭托起周美玲,把她送回到天花板內,耳邊聽著輕輕的咚咚聲漸漸遠去,李沐陽暗暗吐了口氣。
心中默默的念著:“還有三天,三天之內,如果找不出真相,我就必須設法逃離療養院。風雪停止之前,江海兵一定會把這幾天裡發生的一切全部抹除掉,其中自然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