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怡臉色蒼白的從衛生間裡出來。
迎面就看見白一方正站在門外。
那張醜陋邪惡的老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詭笑。
讓她感覺到毛骨悚然,渾身發抖。
白一方似乎想要說什麼。
這時候,外面傳來鑰匙扭動門鎖的聲音。
白一方臉色一變,轉身回了臥室。
蘇心怡知道,肯定是莊寒來了。
如果被他撞見這一幕,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於是,她飛奔進客廳,假裝睡在沙發上。
從那個雨夜之後。
每次蘇心怡來十六號別墅,都膽戰心驚。
可讓她意外的是,白一方竟然變得收斂了起來,不再騷擾她。
這使她感覺輕鬆了不少。
又是一個週末。
白一方因為飯菜不可口發了脾氣,還把莊寒叫了過來,對蘇心怡沒頭沒腦的呵斥了一通。
蘇心怡又一次忍了下來。
賠償同班女生的錢還差很多,她不能失去這份收入不菲的工作。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周,莊寒和白一方當街發生了爭吵。
蘇心怡得知之後,有些擔心會不會因此失去這份工作。
在莊寒和白一方爭吵後的第二週。
她放學的時候,被莊寒硬拉上了車。
那天,莊寒苦苦哀求她,希望她能陪著他去見白一方,央求白一方的原諒。
而且還信誓旦旦,只要白一方原諒了他,他就會替蘇心怡把剩餘的錢全部都還上。
蘇心怡想到,這樣一來,就可以不用再去十六號見那個噁心的老東西。
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一切進展的非常順利。
白一方原諒了莊寒,並且留他們在家中吃烤肉喝啤酒。
也許是馬上要脫離‘苦海’的緣故,蘇心怡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莊寒又不斷的勸酒,她足足喝了七八瓶之多。
烤肉結束的時候,人已經迷迷糊糊的。
莊寒說是要送她回家,可稀裡糊塗的,卻被莊寒拖進了白一方的書房裡。
那晚,莊寒強行拿走了她寶貴的第一次。
同時,也給了她還同班女生的錢。
後半夜,莊寒開著白一方的奧迪車,送她回家。
一路上,她感覺自己的心都是空的。
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場噩夢,
不敢去仔細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