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春定了定神,心說樓上竟然有人搬進來住,我怎麼沒聽到動靜呢?
她一肚子的狐疑,就沒好氣的說:“一個大活人,帶著個鬼臉到處嚇唬人,小心我報警抓你。”
對方嘿嘿笑了起來,把喬大春笑得汗毛根根豎起。
“大娘,我臉燒壞過,只能找個東西遮著點,要不然更嚇人。”對方說。
喬大春哼了一聲,就自顧噔噔上了樓。
同時豎著耳朵聽,對方是否也跟著上來。
等她到了家門口,就掏出鑰匙假裝開門,眼角餘光偷偷瞄著身後的樓梯。
黑衣男果然跟了上來,不過卻是向六樓而去。
喬大春暗暗鬆了口氣,心裡暗罵:“攤上這麼個嚇人的鄰居,以後可得留點神才行。”
當下,將門鎖打開,順手拉開房門。
就在這麼一瞬間,已經上到一半樓梯的黑衣男,忽然一下子竄了過來,一腳踢在她背心上。
喬大春猝不及防,一個踉蹌跌進了屋子。
黑衣人閃身跟了進去,反手把門關上,咔噠一聲反鎖。
喬大春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驚恐萬分的問:“你,你要幹啥?我就是個老太太,還有沒錢……”
黑衣男轉身過,嘿嘿的怪笑了起來:“你有罪,我是來替天行道的……”
朱建華夫妻倆都覺得很奇怪。
段紅梅一整天沒有回家,以喬大春的個性,早就該打電話過來追問,甚至有可能找來。
可是,一天過去了,電話沒有,人也沒來,有些反常。
不過,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覺得心裡頭輕鬆了不少。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段紅梅給朱建華買了早飯,就說要回家看看去。
雖然喬大春對段紅梅大罵虐待,可他們兩口子都是孝順的人,心裡頭縱然有無數的怨氣,可總不能真的撇下喬大春不管。
於是,朱建華就點頭同意了。
還叮囑段紅梅,要不老孃又作妖,就趕緊溜之大吉。
段紅梅打車回家。
一路上心裡頭非常的忐忑,她一天沒回家,說不定一開門就會遭到喬大春劈頭蓋臉的破口大罵,搞不好還會動手打她。
是以到了樓下,磨蹭了半天,才鼓起勇氣上去。
沒想到,卻發現家門虛掩著。
她心想難道婆婆忘記鎖門了?
當下就推門進去。
頓時,一股濃郁的肉香飄進了她鼻孔裡。
她不禁莞爾,心說看來婆婆自己在家燉肉了,真沒想到,這麼多年從未下過廚房的婆婆,今兒日頭打西邊出來了。
“媽,我回來了。”段紅梅站在門口,大聲的喊了一句。
可是卻沒有人回應。
她不禁好奇,暗想門沒鎖,難道婆婆臨時出門去了?
當下,就換上拖鞋,徑直向廚房走去。
就看見灶臺上的煤氣灶開著火,上面放在一個大號的燜鍋——這是她買回來的,平時用來正饅頭花捲包子什麼的,有時候也拿來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