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琨悽慘的叫聲響徹整個石屋村。
李沐陽已然看不下去了。
顧不得聞展的警告,就要抬槍射擊。
可他的手腕,卻被身後的聞展一把抓住。
“衝動的代價,就是大家都得死。”聞展的聲音聽起來冷酷無情。
李沐陽死死咬著牙關,眼睛都已經發紅了。
木臺上,滕琨被黑衣人開膛破肚,腸子混著鮮血流了出來。
黑衣人把手伸進他的胸腔,一下子將心臟給摘了下來,雙手捧著高高舉起,嘴裡再一次念起了頌文。
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兒。
那些原本紋絲不動的活死人們,忽然就變得不安分起來。
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牙齒摩擦發出咯咯的怪聲。
彷彿只要黑衣人一聲令下,它們就會瘋狂的衝上木臺,把滕琨吃得一乾二淨。
李沐陽只覺得毛骨悚然,全身上下都因為這恐怖的氣氛而瑟瑟顫抖。
黑衣人唸了一段頌文,忽然張口,開始狠狠的啃食起滕琨的心臟。
李沐陽再也看不下去了,瞬間把眼睛死死的閉上。
生吃人心,這個黑衣人已經不是人類,而是魔鬼了。
身後的聞展,低不可聞的吐了口氣。
啃食心臟的聲音,終於停止了。
李沐陽眼睛微微張開一道縫隙。
只見黑衣人緩緩的轉過身。
臺下的兩人,則將籮筐中的小罐子取出,放在木臺上。
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瓶子,打開瓶口,從滕琨身上接了一些鮮血,輕輕的搖晃了幾下。
然後撿起那些小罐子,將瓶子裡的東西滴入其中。
這個過程,極其的漫長。
他反覆的接滕琨的血,再滴入小罐子裡。
當所有小罐子都被滴過之後。
黑衣人才將瓶子收起,再次揮揮手。
臺下兩人將小罐子紛紛丟入到活死人群。
黑衣人拿起胸前的哨子,用力吹了一下。
那哨子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可四周的活死人,卻彷彿被激活了一般,不顧一切的撲向那些小罐子。
拿到的活死人,打開小罐子,貪婪的喝著裡面的東西。
看上去就像是被困在沙漠了不知道多少天已經飢渴難耐的人見到了水似的。
李沐陽呆若木雞,愣在原地。
這搞得又是什麼么蛾子?
聞展卻一拉他胳膊:“別愣著,照做。”
李沐陽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他此刻一動不動,豈不是鶴立雞群,一下子就被黑衣人發現他是個冒牌貨了嗎?
當下,忙不迭去找小罐子。
結果卻和聞展撞了一個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