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們也走訪了郭成厚的鄰居,根據鄰居反應,那晚他們的確聽到了郭成厚家裡有動靜,可是深更半夜的,沒人出來看。”
李沐陽眼睛眯了眯,忽然問道:“老郭說,那晚他吃的是麵條,鄒明琴做了兩份滷子,一份是雞蛋滷,一份是肉沫滷,你們查過這個嗎?”
“查了,壓根就沒有什麼肉沫滷,只有剩下的小半碗雞蛋滷,和小半盆的手擀麵。”高奎吐口氣說道。
李沐陽嘿嘿的笑了起來:“這麼說,郭成厚遇襲那晚,鄒明琴的確在家,而是還真的做了麵條。”
高奎一愣,隨即驚喜的說道:“李警官,你的意思是,鄒明琴是在那晚回的孃家?是她走後,才有人潛入郭成厚家中,想要勒死他?”
李沐陽扭頭深深的看了高奎一眼:“高所,你應該看過郭成厚的筆錄。據他說,當晚他吃過麵條,就開始發睏,於是就上炕睡覺了。而且,吃飯的時候,他老婆只讓他吃肉沫滷子,那麼會不會是鄒明琴在肉沫滷子裡放了安眠藥之類的藥物,故意想要讓郭成厚儘快睡著了呢?只有在他睡著的情況,才能給潛入他家中的人制造動的機會。而鄒明琴知道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就提前離開家,回了孃家呢?”
略微停頓,他繼續說道:“高所,你們問過鄒明琴的父母,她是在什麼時間回的孃家呢?鄒明琴家是在大橋村,還是附近其他的村子?距離大橋村有多遠的路程?”
高奎撓著頭說:“鄒明琴家住在北橋村,和大橋村相距不到十里。至於你說的,她具體什麼時間回的孃家,我還真給忽略了。”
李沐陽嘿了一聲:“郭成厚是否打過鄒明琴,只是鄒明琴的一面之詞,可否有人作證呢?反而,郭成厚遇襲卻可以做實……高所,我建議你應該回去重新調查一下,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高奎有些尷尬,抿了半天的嘴,才沉聲說道:“多謝李警官提醒,我這就回去重新調查。”
說著,站起身就要走。
李沐陽卻叫住他:“高所,老郭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們把他勸回家了。”高奎回答。
“那鄒明琴是否還在孃家?”
“額,應該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