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心怡來白一方家,竟然是做家政,幫白一方家裡的打掃衛生,壓根就沒發生他想象出來的那些骯髒齷齪的事情。
一時間,他感覺到有些興致闌珊,琢磨著得另外想辦法。
就這樣,又拖延的幾周。
直到那個星期三的下午。
他閒著無聊,就想去六中門口碰碰運氣。
如果劉淑芳沒去接蘇心怡,說不定他就有機會上前糾纏。
不料,居然看見蘇心怡出來之後,直接上了一輛白色的小轎車。
而開車的,竟然是他母親劉春梅的僱主莊寒。
他頓時就升起了好奇心,心想這蘇心怡竟然還跟莊寒有一腿。
當下就尾隨他們去了天湖居。
那門衛已經認識他。
這一次,輕而易舉的就跟了進去。
莊寒和蘇心怡進了天湖居之後,足足有三四個小時都沒出來。
馬強就耐著性子躲在院子裡等候。
大約晚上九點多的時候,就看見莊寒、蘇心怡和白一方三人,在院子裡支起來了燒烤架,一面烤肉一面喝啤酒,看樣子聊的還挺熱鬧。
直至半夜十二點多,三人都喝的有些醉了。
蘇心怡攙扶著白一方回去休息。
莊寒收拾殘局。
過了一會兒,蘇心怡穿戴整齊,從房子裡出來,好像是打算要回家。
也不知和莊寒說了什麼,兩人居然爭吵了起來。
馬強隱約聽到家產、不要臉、猥褻等幾個關鍵詞。
兩人吵了一陣子之後。
莊寒忽然就把蘇心怡給抱住了,還強吻了她。
蘇心怡拼命的掙扎,結果卻仍舊被莊寒拖進了屋子。
馬強當時看得眼睛冒光,心說終於等到這一刻了,看我怎麼把你們鬼混的現場錄下來。
於是,就壯著膽子,摸到房子前。
見西邊的一個房間的窗子亮著燈,裡面隱約傳來一些令人心旌盪漾的聲音。
便斷定莊寒和蘇心怡肯定在那個房間裡。
就走了過去。
卻發現那扇窗子距離地面很高,他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形。
尋摸了一圈,最後在房子西側找到一副梯子。
就將梯子搭在窗戶上,爬上去偷錄視頻。
情況和他預想不太一樣,裡面正上演著強暴的場面。
而且,這個房間裡,正是白一方的茶話室。
他邊看邊錄,興趣正濃。
忽然聽到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頓時嚇得魂不附體,從梯子上滑了下來,踉踉蹌蹌的鑽進了旁邊的花叢中。
隨即,就看見穿著睡衣的白一方,偷偷摸摸的來到了窗子下。
先是豎著耳朵聽了一陣子書房裡的動靜。
然後,就爬上梯子,透過窗子偷看。
馬強心中當時還暗笑,真是人老心不老,喜歡這個調調兒。
令他沒想到的是,白一方看著看著,居然哽咽了起來。
白一方擔心被人聽見,捂著嘴巴從梯子上下來。
背靠在牆壁上,不停的抹著眼淚,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他哭了好一陣。
直到茶話室漸漸變得風平浪靜,才回過神來。
慌慌張張的把梯子挪走,貓著腰溜回了屋子。
馬強看得莫名其妙,不過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也沒多想。反正想要的視頻已經到手,只等找個機會,去威脅蘇心怡,將這清純的妹子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