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陽嘆口氣,苦笑說道:“小江,你知道我們去雲城經歷了什麼嗎?”
江鴻雁茫然的看著李沐陽。
李沐陽緩緩說道:“經過我們的調查,和後來發生的事情,已經確定秦煜書侄子劉澤,就是害死蘇秀的六個少年中的一個。就在除夕夜,在劉澤遇害的同一個地方,一名叫做胡哲的少年也被被人殺了,殺人手法如出一轍。而這個胡哲,也是那六個人中的一個。”
李沐陽嚥了一口吐沫,卻扔幾消除咽喉中的乾澀:“這兩起命案,案發地點相同,殺人手法相同,兩名遇害者又都是蘇秀案中的罪犯,這不禁不使我聯想到了會不會報復殺人。”
“後來,我們通過老吳打聽到,丁小兵等六人,服刑一個月左右,便被人利用職權之便,李代桃僵從少管所出了去……”
李沐陽一口氣把所有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江鴻雁自然是聽得瞠目結舌,嘖嘖的說道:“沒想到新年前後,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怪不得,怪不得,新年頭一天,秦煜書忽然大發脾氣,連我提出分手都不顧,就丟下我走了,原來這件案子他也有份啊。”
李沐陽和葉靜心聽江鴻雁這麼說,眼睛均是一亮,前者忙不迭的問:“小江,你知道一些什麼?”
江鴻雁遲疑了片刻,就說道:“新年頭一天,秦煜書接了一點電話之後,人就變得非常反常,我追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卻不肯說。我聯想到劉澤寄宿在他家的事兒,就非常的惱火,說他什麼事都瞞著我,根本沒把我當他女朋友,沒想到他竟然一反常態,壓根就不跟我吵,反而手忙腳亂的收拾起行李來。”
“我一看他這樣,就更來氣了,於是就說既然這樣,我們乾脆分手算了。結果秦煜書二話不說,拿著行李箱就走了。”
李沐陽眉頭緊鎖問:“你知道是誰給他打的電話嗎?”
江鴻雁想了想說:“我只聽見他稱呼對方老孫,後來我就躲進浴室裡通話。”
李沐陽和葉靜心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說:“老孫,難道是雲城一中的那個孫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