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這件事告訴了莊寒,表示這活兒自己不想幹了。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莊寒卻毫不客氣的說,不幹可以,但是給她的一千塊錢,得還了。
蘇心怡早就把那一千塊賠給了同班女生,根本就拿不出來。
無奈之下,她只能妥協。
心裡盤算著,大不了以後自己多注意點,不讓那個色老頭靠近就是了。
結果,事情卻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自那以後,白一方就變本加厲,尋找各種機會佔她的便宜。
甚至有時候,還說一些噁心難聽的話。
蘇心怡每次向莊寒訴苦,都被對方以還錢為藉口,給懟了回去。
為此,她偷偷哭了無數次。
直到某個週末下午,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陰雲密佈,轉眼就大雨傾盆,她被隔在了天湖居十六號……
蘇心怡看著風雨交加的窗外,心急如焚。
只盼著這場大雨快點過去,她好馬上回家。
這個房子裡的色老頭,總是對她虎視眈眈,真擔心會出什麼事。
可惜天空不作美。
雨勢越來越大,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不知不覺,時間就來到了傍晚六點多鐘。
在書房裡看書的白一方,忽然叫她的名字。
蘇心怡的心,猛的一哆嗦。
猶豫著要不要過去。
可白一方的聲音非常的焦急,不斷催促著她。
無奈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來到書房門外。
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問:“白爺爺,您叫我?”
白一方低頭看著書,燈光將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映得陰鬱森然。
他沒有抬頭看蘇心怡,只是甕聲甕氣的說:“小蘇,我有兩盆花忘記搬回來了,你去把它們搬到走廊裡。”
蘇心怡暗暗鬆了口氣,點頭答應。
當她把花盆搬到走廊裡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已經被雨水淋透了。
她一面擰著衣襬,一面打著噴嚏。
心想明天肯定會感冒。
這時候,白一方忽然出現在了走廊裡。
他手裡拿著一件白色的大襯衫和一條肥大的短褲。
笑眯眯的說:“小蘇,淋溼了吧?喏,這是小莊放在這裡的衣服,你拿去換上。把溼衣服脫下來,我用吹風機給你吹乾。”
蘇心怡能感覺到白一方的不懷好意,忙不迭的搖頭說:“不用了,謝謝白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