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這裡一度是密室!”葉靜心說道。
彭廣吐了口氣:“是的,至少在溫正傑先生來之前,這裡曾經是密室……而這間密室裡,唯一的人,就是康女士。”
康紅杉抬起頭,眼圈通紅,哽咽的說:“彭先生,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彭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冷笑說道:“康女士,你的嫌疑最大,因為我們聽到的所有線索,都是由你口述的。你是否說謊,我們沒人知道。”
康紅杉臉色瞬間蒼白,身子微微顫抖,咬著嘴唇哆哆嗦嗦的說:“溫正浩是我的丈夫,溫小海是我的兒子,他們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你懷疑誰都不應該懷疑到我的頭上。”
彭廣冷聲說道:“事情未明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嫌疑人。”
康紅杉深吸了一口氣,吸著鼻子說:“你既然這麼說,我無話可說。”
溫鵬宇環顧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李沐陽身上:“李先生,你怎麼看?”
李沐陽嘴角勾了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陳南:“陳先生,你們掌握的線索,都說給大家聽了嗎?”
陳南聳聳肩:“還沒機會。”
溫鵬宇愣了下:“你們都掌握了什麼線索?”
彭廣也皺眉看向陳南。
陳南抿了抿嘴,向溫鵬宇微微欠了欠身:“溫老先生,我們的確掌握了一線關鍵性的線索,不過它有些匪夷所思,很難讓人接受。”
溫鵬宇說道:“你說出來就是……是否接受,那是我們的問題。”
陳南淺淺一笑:“溫老先生,希望最後您能兌現承諾。”
溫鵬宇怒哼一聲:“我溫鵬宇此生,吐口吐沫都是一顆釘,絕對不會食言的。”
陳南點點頭,也學著彭廣的樣子,揹著手在大廳裡來回踱步。
所有人的視線,都緊隨他的步伐。
葉靜心不耐煩的說:“陳南,你走來走去的幹什麼?抓緊說,別浪費時間。”
陳南頓時停下,扭頭看向康紅杉:“康女士,你和溫小海的關係,遠非繼母和繼子那麼簡單……”
“你說什麼?”溫鵬宇失聲問道,滿臉驚駭。
康紅杉臉色更白,咬緊了嘴唇。
“在溫小海房間的床頭櫃子上,有一張單人照片,這張照片是經人處理過的。”陳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