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小飛啊!你趕緊給看看俺家的小石頭這是咋了?”
女人看到林飛在家,便驚呼著衝進院子,差點將羅筱薇和韓雅然兩人撞到。
“孩子應該是癲癇發作。”韓雅然馬上做出了判斷。
“啥癇?俺家小石頭剛才還好好的,咋突然犯病了呢?”女人聽了韓雅然的話更害怕了。
“玉芳嫂子,癲癇就是羊癲瘋。小石頭以前沒有犯過嗎?”林飛一邊給孩子號脈,一邊問道。
“沒有沒有,從來都沒有。小石頭從小就很皮實,連感冒都很少犯。”萬玉芳非常肯定地搖搖頭。
“兒童如果是首次發作癲癇,情況很複雜也很危險,大姐,還是趕緊把孩子送醫院吧。”
韓雅然出於職業習慣,也很擔心孩子的安危立即建議道。
“這位大姐,我表姐是縣醫院的醫生,聽她的吧,趕緊送孩子去醫院,這是個急病,耽誤不得呀。你要是不介意,我們有車,正好順路送你們去。”羅筱薇也連忙說道。
“小問題,送什麼醫院?”
可是,林飛號完脈後直接抬手淡淡地說道。
說完,他回屋拿出了銀針盒和一塊毛巾。
“林飛,治病救人可不是開玩笑的!你一個連正式行醫資格都沒有的人,敢胡亂施治?這孩子情況不容樂觀,不送醫院凶多吉少!”
縱然剛才林飛將韓雅然的病症說得準確無誤,但是她依然不認為一個鄉野村醫還能夠救治少兒初發癲癇。
即便是在醫院急救室,這種情況也比較棘手,搞不好孩子就沒了。
“就是因為孩子情況比較危急,送醫院來不及了。再說了,送去醫院準能保住孩子?”
林飛看都懶得看韓雅然,說完將毛巾遞給萬玉芬說道:“快讓孩子咬住這個,否則,他容易咬斷自己的舌頭。”
“妹子,小飛可是咱村的神醫呀。昨天還治好了咱村一個老人的心臟病呢!”
萬玉芬卻比較信任林飛,一邊讓孩子咬住毛巾一邊對韓雅然說道。
韓雅然和羅筱薇對視了一眼,只好不說話了。
但她們也沒走,而是心照不宣地留下來,想要看看這個滿嘴跑火車狂妄不已的神醫是不是真那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