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害怕扯上關係,早早的就斷了聯繫,唯一的出路要麼是往上爬做官,要麼是殉葬,少部分自己出宮謀個出路,她們又是為了什麼呢?”
朱棡喝了一口酒。
明初還算好的。
當然,對於朱元璋濫殺宮女太監這個說法,在朱棡看來純粹是放屁,這些年宮裡確實死了不少宮女太監,但大部分要麼是被他人害死,要麼是自己犯了錯誤。
有馬皇后在,老朱根本不會去多管內宮的事。
而且馬皇后在的時候,內宮的宮女人數並不多,老朱雖然兒子女兒多,但絕對不是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他真正熱愛的是軍武跟權利。
夏福吃的十分熱鬧,嘴裡吃著雞腿,筷子上還夾著一塊肉皮凍,一雙大眼睛笑成了兩條縫,嘴兒包著食物撐得圓乎乎的,將香腮鼓起,看起來嬌憨極了。
‘王爺真好!要是天天都能跟著王爺就好了,嘻嘻,再吃一塊皮凍。’
……
永華對朱棡是越來越看不清楚了。
她覺得這個王爺的想法……多多少少有些異類。
這是正常人的想法?
朱棡微笑著吃了一塊丸子,丸子裡摻了脆藕,吃起來肉感清甜還不膩,加上糖色香料熬得湯汁,吃起來十分可口。
他笑意盈盈的看著永華,眼神讓永華渾身有幾分不自在。
“王爺為何……這樣看著臣女?”
永華微微挪了下位置。
離得朱棡遠了點。
朱棡樂了。
你脫光了我都忍住了,你以為你穿上我還能忍不住?
搞笑嗎這不是。
“倒也沒其他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永華眨了眨眼。
“公主既想為高麗百姓做事,那為何還將自己當做公主。”
“……”永華疑問:“那我該當?”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沒有你這樣的煩惱,我有一個天下第一的父親,也有一個能文能武的大哥,有些事,他們會出手。”
永華臉色陡然一黑。
說半天,你在凡爾賽?
“公子這是拿我在調笑?”永華幽怨又有幾分怒氣,不過這女人生氣的樣子還挺好看,大眼睛瞪著圓溜溜的,腮幫子也微微鼓起。
“誒,怎麼會呢。”
“我只是想說啊,這不當權,你做再多事情都是白費,以我的身份尚且有些事需要借人之手。更何況……一個遲早要為政治利益做犧牲的女兒?”
朱棡放蕩不羈的笑著,言語間幾乎讓永華公主的身邊都僵硬了起來。
朱棡的話,直戳著她的心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