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有這樣的賢王,其實也是一種好事。
李文忠躬身,聲音微微有些動容的道:“君憂臣辱,替君父解憂,是我等朝臣的職責。”
朱棡笑了笑:“父皇知道您的心思。”
“既如此,都督府還有一些事務……。”
正在李文忠要離開的時候,朱棡叫住了他,問道:“藍玉將軍可還在京師?”
“額……藍玉?倒是還在,不過明日怕是就要前往鎮江。”
朱棡沉吟一下:“是這樣的,本王有一些練兵的心得想要跟藍玉商討商討,只是幾次送上請帖都石沉大海,正好今日遇到兄長,不如您做個局,本王也好跟藍玉當面交代一些。”
這話,瞧瞧!
後面的馮勝和郭英就差把嘴撅上天了。
教武將練兵?人家藍玉練兵可都是練的虎狼之兵!
但,趙庸有些苦笑起來。
站在後面嘆道:“藍玉能得王爺親自傳授練兵之法,倒是他的福分了。”
這話三分真情,七分嘲諷。
但馮勝和郭英還是幡然醒悟。
就剛剛朱棡那些話換做是任何一個王爺,哪怕是如今在練兵之上頗有建樹的秦王,也會讓人貽笑大方,甚至是被人說成是外行指揮內行。
但說這個話的不是秦王,更不是其他人,而是立下赫赫戰功的晉王啊。
朱棡聽出了趙庸的意思,並沒有怪罪只是搖頭道:“鎮江新軍是水師,和騎兵差距甚大,想要發揮出水師的威力,還是要一些改動才行。”
這些話,跟他們說了也是白費。
就目前來說,在水師沒有取得明確戰果之前,並沒有看好水師這個東西。
李文忠答應了下來,約好晚上帶著藍玉去晉王府登門拜訪。
朱棡也自知留下來沒意思,和羅河打了聲招呼就進宮陪媳婦去了。
……
朱元璋和凌漢聊了一會。
可見凌漢這個戶部尚書的臉色不是很妙,也難怪,他一隻以為朱棡用的是國庫的銀子,就算是不會國庫,那也是吸食民脂民膏換來的銀子。
在這些個老臣的眼中,似乎從民間賺錢就是不給老百姓活路。
“陛下,不可與民爭利啊!如果大規模的斂聚錢財,要是民間無錢可用,百姓們可是會亂的?”凌漢聲音鏗鏘有力。
朱元璋和朱標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凌漢矇在鼓裡,還以為皇帝這是拿自己打趣,瞬間有些羞憤和衝動,臉色漲紅的往前一步,隨後咬牙切齒道:“陛下這是辱臣?”
“這是覺得老臣已是老人,不堪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