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畏之如虎,紛紛不敢言語,只能恐懼的看著黃璨。
黃璨這些年當登州知府以來,雖然明面上登州沒有半點違法亂紀的事情,可大家都知道,真正違法亂紀的都是他黃璨乾的。
黃璨有一招本事,就是和稀泥。
不管他的人怎麼把人給逼急了,他總是能找到辦法平事。
而且黃璨的背後還有其他的人支持,那些和黃璨不合的人,上任要不了多久就被調離。一來二去,黃璨這個笑面虎在登州也就根深蒂固起來,下轄的幾個縣令也幾乎全是他自己的人。
有黃璨,登州就有天。
而這個天,到底不是青天。
船隻靠岸,一排木板被架在港口上,隨後,一行被人捆住手,好似蜈蚣一樣的人被押送下船。
所有人都傻了。
啥情況?
“都特孃的老實點!”
一聲怒斥傳來,所有人抬頭看去。
隨便看到在船舷上,站著一個身著白袍的年輕男子,男子面色剛硬,五官輪廓分明,雖看起來年輕,但整個人可見一股子英武之氣,可謂是出眾。
黃璨也傻眼了。
這些人……好特孃的眼熟!
“你……你們是誰?”黃璨站在最前面,朝著船頭大喊。
船舷上的男子一腳踩在圍欄上,對著下面的藍袍官員挑眉問道:“你就是個黃璨老兒?”
“放肆!”
一聲聲爭先恐後的怒斥聲傳來。
光是這個聲音,就可以看出黃璨的走狗是有多麼的忠心護主。
男子不急不惱,只是雙手一拍,淡淡道:“都出來吧,讓咱們知府大人看看,到底是誰放肆!”
‘啪啪!’
兩聲巴掌聲響起,隨後,船隻上,嘩啦啦的冒出來一大堆人腦袋。
而後,只聽到整齊劃一的拔刀聲。
“是!”
整齊的響應聲,伴隨著烏黑髮亮的鋼刀,驚得旁人幾乎要心跳停止。
站在船上的男人淡淡一笑,朝著百姓道:“今日!”
“就是要替天行道!”
“爾等百姓,若受苦難,大可言明!凡是發現欺辱百姓者離去,挫骨揚灰!”
“於此惡寮無關者,退避三舍,靜坐上觀!”
說完,在一聲整齊的命令下,船隻上的幾百個暴徒,瞬間化作了猛虎撲了下來。
今日,他朱棣就是要。
斬貪官!
Ps:陽的第四天,還是個廢人,一天吐四五次,快四天沒吃東西了,全靠喝葡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