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遇到的是應天府衙門最不怕死的捕頭鐵大義。
一行人被帶了出來,永華還有些害怕的揪著朱棡的袖子。
……
到了應天府衙門,兩邊人手都被帶進了衙門的公堂。
應天府的判官還未道,那些學子倒是率先在公堂下方發難起來。
“我等必要上奏彈劾!”
“對我等讀書之人如此無禮,日後必要你等好看!”
幾人在堂前大聲喧譁,矛頭直指鐵大義,然鐵大義抱著手站在一邊,對於幾人的怒斥全然沒有半點動怒的意思。
鐵捕頭到底是幹吏,對於這些個無知小兒的怒斥只當是一群狗吠。
這些人眼見著鐵大義沒有半點動靜,轉而就去對著朱棡二人不斷言語攻擊。
這些個士子當真就跟一群亂吠的瘋狗似的,口舌交錯,各種汙言穢語不絕於耳,牙尖嘴利之間那副作態當真是醜惡至極!
“高麗之人敢在我大明國都肆意行走,必然是他國奸細!說不定,這兩人還是姘頭。”
“指不定是哪來的高麗窯姐兒……。”
“就該讓官府將這兩人打入死牢,定然能審出來。”
“哼,光天化日之後摟摟抱抱,有辱斯文!如此有傷風化,當抓起來浸豬籠。”
永華聽得這些話,只覺怒火中燒。
朱棡正要將這群亂吠的傢伙喝退,卻見永華一步邁出。
“聒噪!”
永華臉兒脹紅,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他們怒道:“你們真當我等是好欺的?一個個眼高手低目中無人,滿嘴穢語還自稱學子,書中禮儀沒學的半點,反倒是半壺水叮噹響!”
“領著一群狗奴才就敢出來霸凌鄉鄰,是誰給你們的狗膽子?啊?自以為自己地位尊崇,不就是一群讀了書的紈絝,依我看,門外百姓哪個都比你們尊貴,哪個都比你們要值得敬重。”
“男兒生有雙手,整日卻想著不切實際的東西,還想當宰相?哪來的底氣?讀點書就吆五喝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朝廷是你們家裡的?”
朱棡愣住了。
大家都愣住了。
……
永華咬著牙,指著幾人手兒顫抖著。
她也是氣急了。
這群書生當真是油鹽不進加壞到骨子裡了。
頓時連帶著自己家鄉話都蹦了一些出來,不過翻譯過來的大致意思就是:“瞧瞧你們一個個囊頭蘿蔔秧子的樣子,哪有半點讀書人的精氣神!眼裡透著淫邪,腦子裡想到盡是些男盜女娼,品行不端還缺德,壞到了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