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笑道:“快起來吧,坐下說說話兒。”
三人坐下,朱棡看著他書案前的書是‘武經總要’。
徐妙雲亦疑問道:“怎地不看兵書,反倒是看起武經總要了?”
楚兵臉上有幾分漲紅,解釋道:“徒兒以為,兵法雖好,但想要習得上等的兵法,必要先對戰場之事瞭若指掌!”
“並且,不管是戰場之上,亦或者是戰場之下,必然都要精通,並且必須是精到極致。練兵,用兵,帶兵,選將等等,都是決定戰場上勝負的根本。”
朱棡點了點頭,讚歎道:“你有此想法,可見是用了心的。”
楚兵臉色一紅,起身謝禮。
順著楚兵的話,朱棡繼續道:“武經總要不但包含了軍事理論,練兵方式,更多的則是介紹了兵器護具等用途,以及兵器配合兵種所能夠產生的效果。”
徐妙雲輕笑,:“夫君這是以為妾身不懂哩?”
“妾身可是將門子弟,又豈會不知道這‘武經總要’?此乃北宋名臣曾公亮和丁度所創,需知,以當時趙宋的軍事,可是要強於列國的!即便是如今大明,亦有不少的佈置是借鑑了其中的理論。”
見徐妙雲說的頭頭是道,朱棡訕笑道:“忘了,忘了,忘了娘子是將門虎女了。”
朱棡和徐妙雲跟楚兵問候了一番,大抵都是些詢問過的怎麼樣,吃的習慣不習慣的事情。
聊了一會朱棡和徐妙雲要離開。
楚兵起身,出來跪在了地上。
“這是……。”朱棡不解的問道。
楚兵伏地,聲音有些嚴肅的道:“還請恩師解惑,弟子與皇長孫的比鬥,該如何收場?”
楚兵快言快語,一句話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站在原地的朱棡和徐妙雲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讚揚。
“何故有此問?”朱棡不動聲色的問道。
楚兵微微怔了下,隨後解釋道:“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
這話一說出來,朱棡笑了出來,聲音緩緩的道:“你認為朱子說得對?”
“學生不知。”楚兵搖頭。
他目露不解之色,讓他一個剛剛開始拜學的人去辨別朱子的對錯,他還不至於那麼逆天。
朱棡嘆了口氣。
楚兵有些羞愧,還以為是老師對他不甚滿意。
“不是對你,你起來吧。”
朱棡擺了擺手。
徐妙雲見朱棡的臉色,乖巧的告辭離開,楚兵稽首:“恭送師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