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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懷故人的心情總是沉重的,而不巧,兩人行至延齡園,居然被告知不能進入。
夏福看著攔著自己的青帽小廝,叉著腰鼓著腮幫子嗡聲道:“憑什麼不讓我家公子進去?”
小廝擺了擺手,“不是不讓你家公子,是所有人都不能進。”
“今兒個諸位士子在裡面賞菊清談,那論的都是國事,要是被旁人聽去了咋辦?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這是這小廝今日趕走的第十幾波人了,好在先前的那些人一聽到裡面在論國事就忙不迭的走了,國事非是常人所能討論,稍有不慎就會下場很慘。
原本以為這些人也會轉身離開,卻不料這三人居然迎了上來。
“延齡園何時成了私家宅邸了?”
朱棡問道。
小廝見此人氣度不凡,倒也不敢往深了得罪。
走下臺階來,拱手陪笑道:“公子這是哪裡話,只是諸位學子在此地清談,若是被旁人聽了,怕是擔待不起這個罪責,今日不便,請公子原諒則個。”
“可本公子記得,這延齡園建造之初就說的明明白白,凡天下百姓皆可進園遊玩!除不可損壞財物,不可沾染汙穢外,並沒說有人有權封園啊?”
朱棡冷笑起來,面色開始出現一些不善之色。
那小廝也添了幾分怒意,站直身子譏諷道:“公子這是不識抬舉了?”
“裡面諸位士子商討的可是國事,要是出了紕漏,你擔待的起?”
國事?
朱棡突的笑了起來。
正在這邊爭論的時候,園子裡稀里嘩啦的小跑出來好幾個小廝,皆是青帽青衫,一個個態度倨傲的看著朱棡三人。
幾個擋在門口,過路之人也紛紛駐足。
旁邊有人搖頭埋怨道:“這些惡奴當真是跋扈,一大早便將遊園之人趕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哪家養的狗,著實是狗仗人勢。”
“又不是第一次了,這些人隔三差五就要封園,這延齡園說是百姓皆可觀,結果反而成了他們的私宅。”
聽起來,這些所謂的學子還隔三差五在此清談。
每逢清談,必讓小廝封園,不讓外人進入。
幾個擋在門口,朱棡不由分說的便往前走去,幾個小廝頓時怒斥:“說了不可進,你當耳邊風了?”
最先阻攔的小廝此時也是滿肚子的火。
“說了你不聽,若是等士子們怪罪下來,治你的罪!”
話音落地,朱棡雷厲風行的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快的如同疾風驟雨,抽的那小廝半邊臉幾乎變形!
眾人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四下散開皆錯愕的看著朱棡的身形。
“你完了!你完了!”
其餘小廝見同伴倒地不起,嚇破了膽子,一個個臉色慘白的叫喚起來。
朱棡目光冰冷的掃過幾人。
這一刻,身為大明權勢巔峰的氣勢毫無保留。
負手在身後,朱棡冷然道:“看在你等爹孃生之不易的份上,饒你等一條狗命!再敢欺凌百姓,定斬不饒!”
說完,朱棡抬腳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