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看了看那衣服,也看了那衣服不是新做的,所以立刻順著沈眉莊的話說,然後讓人將禮服給內務府送回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李玉才扶著沈眉莊去一旁坐下,沈眉莊坐下之後立刻靠在了李玉懷裡,把玩這李玉的手。
“剛剛那身衣服?”
“若是我猜的沒錯——那應該是純元皇后的舊衣。”
“純元皇后?可是那明明是妃位吉服,純元皇后不是早在皇上登基之前就死了嗎?”
“是啊!純元皇后早在皇上登基之前就死了,而且還是皇上追封的皇后,是咱們皇上心裡的白月光呢!可是就是這位在咱們皇上心裡哪裡都好的皇后娘娘卻在自己庶妹懷孕,就要生產的時候,以未嫁之身,穿著一身妃位的吉服,跑去自己妹夫的府上,在半夜的時候在湖邊跳舞,一下子就將自己的妹夫給迷住了。你說——這事情奇怪不奇怪?”
李玉聽著自家娘娘這話,直接就無語了,這——到底都是什麼事啊!
“所以,那身吉服可以說是咱們皇上跟純元皇后初次相見的時候穿的衣服,對於皇上來說可是有很不同的意義。我明天若是敢穿著那身衣服去參加封妃禮——你信不信,皇上能當場廢了我!”
李玉聽著自己娘娘的話,下意識的收緊了自己抱著沈眉莊的手。
“好了,放心吧!衣服已經給內務府送回去了,好在我身高應該比純元皇后高了不少,而且我現在剛剛出月子,身材也豐盈了不少。聽說純元皇后當年為了練習驚鴻舞,為了讓自己體態輕盈,還曾經使用過‘息肌丸’,純元皇后應該很瘦,那衣服我穿著根本就不合適,現在送回去理由都是現成的。”
另一邊皇后也接到了內務府那邊的通知,知道那衣服被送了回去,說的理由自然是衣服不合身。
“惠妃娘娘剛剛生產完,身材比之從前豐盈了不少,現在還沒有瘦回去。而且——惠妃娘娘的身高在眾嬪妃中算是獨一份的,那吉服——短了不少。”
皇后聽著剪秋的話,頭疼的揉著自己的額頭,然後擺手讓剪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