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半信半疑，選擇了和孫榮一樣的東西。
一碗肉湯。
很快，他們就端著兩碗肉湯回來了，熱騰騰的肉湯，上面漂浮著幾塊肉，油乎乎的，還附帶兩塊麵餅。
“就這？”
楊凡第二次發出了靈魂拷問。
他花了五兩銀子，真就買了碗肉湯和兩塊餅？
這未免也太貴了！
孫榮卻見怪不怪，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吐出一口滿意的長嘆聲，這才對著楊凡說道：“你先嚐嘗。”
楊凡掃了他一眼，心說要是虧了，那晚上的悶棍對象就有人選了。
端起碗，喝了一口湯。
“咦？”
他臉上顯出驚疑之色。
這一口湯下去，宛如吞了一口火下去。
肉味從舌尖炸開，瞬間瀰漫了整個味蕾，不僅如此，肉湯在入肚後，瞬間化作綿綿的氣血之力，彷彿滲入渾身各處，餘味悠長。
“這到底是什麼肉湯？”楊凡問道。
“這是蠻牛肉湯，咱們東廠專門在神都郊外豢養了一個巨大的蠻牛養殖場，這裡的肉品全都是那裡提供的。”
孫榮看著楊凡驚疑的表情，笑著解釋起來，“這不比一顆氣血丹用的舒服嗎？味道又好，還解飽，補充恢復氣血的效果一點兒也不差。”
說到這裡，孫榮突然幽幽的說道，“畢竟眾所周知，丹藥的成本也不過價格的兩成，還不如這蠻牛肉湯划算呢！”
“等等，什麼兩成？”
楊凡突然怔住。
孫榮說道：“就是一顆丹藥的成本啊，假如賣五兩銀子，那它的成本至多不過一兩銀子，甚至可能更低。”
楊凡沉默了片刻，聲音變得危險起來：“那一顆二百五十兩的丹藥呢？”
“五十兩？”
孫榮莫名的感覺到有些冷，可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出來。
果然，冷意更加明顯了。
“我的一萬兩銀子啊……”
楊凡眼珠子都有些發紅，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顆二百五十兩銀子的丹藥一樣，肉疼的都差點兒說不出話來。
他賺錢容易嗎？
竟然還有人敢騙他的錢！
這還有天理嗎？
孫榮彷彿是看出了什麼，趕緊說道：“當然了，丹藥貴也有貴的道理，道門那邊本身就死要錢，更是幾乎把持了丹藥的煉製和出貨，再者，一般人哪怕是想買，恐怕都買不到，起碼在東廠，我們還能有折扣買到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