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孝原也是心中大喜。
他知道邱索的武藝了得,但沒想到,連邱校尉都說了這杆槍太重,舞起來不是很靈活。
而邱索卻能使得虎虎生風,流暢自如,就跟使用普通的武器沒有多大的區別。
看來,邱索的武藝,很可能還在嶽明德之上。
“嶽大人,怎麼樣?你是練武之人,我是個門外漢,你覺得我這侄兒武藝如何?”陸孝原問嶽明德道。
嶽明德抱拳朝陸孝原說道:
“陸大人,邱公子之才,我望塵莫及。此等武藝,根本就無須參加什麼校場比武,我敢肯定,別說是在建陽府,就算是在整個湖廣省,也難有人能與他匹敵。”
陸孝原抑制不住地高興,擺了擺手道:
“只怕嶽大人言過其實了,這次校場比武也不只是比試武器一項,聽說還有拳腳對練,也不知他的拳腳功夫如何。”
“嶽大人,要不,從你的軍營之中選兩個拳腳較好的人,與我那侄兒比試比試如何?”
“哈哈,好!好!”嶽明德立即指派了兩人出例,讓他們與邱索比試拳腳。
那兩人連連擺手,還沒上陣就主動服輸,說道:“嶽大人,你可為難小的了,這少年武藝如此了得,我等又如何是他的對手。”
嶽明德不悅地說道:“只是比武切磋,點到為止,又不會傷你性命,怕什麼?”
其中一人這才站了出來,一邊出來,還一邊嬉皮笑臉地對邱索說道:
“請這位公子一定手下留情,你如此神力,只怕一不小心就傷著我了。”
邱索一想也對,他前世在部隊裡學的可都是一些一擊致命的實用招數,而原主這具身體又是天生神力。
這要是與他比試,一不小心出手重了,還真怕傷著了他們。
不過邱索又想到,以後,他要考武舉,那都是要與人對練的,如果不抓住這樣的機會練習,以後怕也很難適用後面的武舉考試。
也罷,自己與他們對練,就主要練習如何閃躲,儘量不出手,要出手之時,一定要保證自己出手的力氣不是很大。
於是,邱索點了點頭道:“這位軍爺,邱索討教了,我們彼此都注意分寸可好?”
那人連連點頭。
之後,這個士兵將外面的衣服一脫,只穿了貼身衣服,又左右挽了挽衣袖,先朝邱索抱了抱拳,說了聲:“得罪了。”
話音剛落,一拳就朝著邱索的面門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