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個醉漢頭上的包都還沒消腫,被人捆綁著手提了過來。
嚴泰和說道:“張豐,本官問你,這位邱公子並未說他就是嚴府之人,你為何說他是本府的公子。”
那張豐一聽,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但在這裡,他又不敢說半句假話,又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邱索說的話,這才想起來,眼前之人的確沒說他是嚴府的人。
“大人,這位公子當時的確沒有直接說是嚴府之人,但卻說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送一百兩銀子給嚴府的人,否則就要小心我們的小命。”
嚴泰和哈哈一笑,揮了揮手道:“將張豐帶下去吧!”
張豐被帶走了,嚴泰和笑著問道:“邱索,你與本官說說,為何想到要讓他給本府送一百兩銀子來。”
邱索也笑了,說道:
“不瞞大人,在下今天是第一次來潭州,遇到這幫潑皮,心裡有些害怕他們糾纏,故而扯虎皮拉大旗,原本只是想著嚇唬一下他們,沒想到他們還真害怕,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些潑皮只是聽到嚴府兩個字就嚇得自己主動前來贖罪了。這也說明,是大人英明神武。有大人主政,是我等子民的福氣。”
這話說得嚴泰和心花怒放,當官之人誰不喜歡聽這樣恭維的話呢,何況這嚴泰和主政湖廣還不到一年的時間。
“嗯!不錯,第一次來省城,就知道這樣處事,說明你是一個機靈之人。本官問你,你這次來省城,所為何事?”嚴泰和繼續問道。
邱索心想,不能跟嚴泰和說實話是自己在建陽開了醫館,否則又會問他年紀輕輕,哪裡來的那麼多錢,這樣就會牽扯到陸孝原的身上。
於是說道:“是建陽府城的一個醫館,著小人前來進些藥材。”
果然,嚴泰和一聽這邱索只是建陽府一個醫館的下人,頓時沒有了多少興趣。
擺了擺手說道:“我也只是好奇,聽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冒稱本府之人,讓這幾個潑皮主動投案,既然已經弄清楚了,你並非故意冒稱本府之人,那就沒事了,回去吧!”
邱索連忙謝過嚴大人,快速退了出來。
只是經過這一折騰,這一晚上,他就不能返回建陽了,只能在這省城之中住一晚再走。
至於去什麼驛館,邱索本就一點也不在乎那幾個銅板,所以也並未向他們提出這樣的要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