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老爺見諒,奴才一家人遭強盜搶劫,臨時從家裡逃出來的,一時之間沒來得及去辦理那些。”
邱索又轉頭問母親道:“孃親,這些人現在還沒有給他們辦理奴籍過戶對嗎?”
柳氏點了點頭道:“原先也只是想著讓他們暫時住在這裡試試,想等你回來以後再做定奪,拖著拖著,就沒有辦下來。”
邱索對於這一家人,倒不是一定要辦奴籍,但是如果既沒有戶籍,也沒有路引的話,他還是有些擔心這些人的來路不正。
於是邱索又問道:“你們是漢壽縣哪個村的人?用漢壽話回答我,我聽得懂漢壽話。”
龍福春顯然有點慌張,結結巴巴地說道:“奴才一家是漢壽縣陽塘村人。”
邱索一聽就知道這個龍福春說謊了,因為那口漢壽話太假了,明顯他是懂一些漢壽話,卻說得一點也不地道。
難道是這個時候的漢壽話與後世的漢壽話有了這麼大的區別?
可又不對啊,那京城人講話除了文縐縐了一點,口音倒是沒有多少變化。
想到他們既沒有戶籍證明,又沒有路引文書,這事可大意不得。
於是,邱索突然猛地一拍旁邊的書案,高聲喝道:“大膽奴才,竟敢隱瞞身份,潛入我家,說!你們有何意圖?”
聽到這書房之中一聲巨響,郭小牛等人趕緊從書房外面跑了進來。
柳氏聞言,也瞬間變了臉色,她見到以前邱索收留過王子墨一家人。自王子墨他們走後,想著兒子的心地善良,收留這樣一家可憐之人,兒子一定也不會反對,她才做主收下了這一家人。
沒想到兒子一回來,只問了他們幾句話,便發現了端倪,這一家人竟然不是漢壽人?
那龍福春嚇得戰戰兢兢,撲通一聲又領著全家人跪了下去。
龍福春怎麼也想不到,到這裡來了快三個月的時間了,一直都是好好的,這個少當家的一回來,只問了他們幾句話,便知道他說的是假話。
不過,那龍福春還抱著僥倖心理,以為邱索只是在詐他們,正要繼續狡辯。
卻聽邱索說道:“我給你一個說實話的機會,否則,你們全家將死無葬身之地。別忘記了,漢壽離建陽不遠,我派些人騎馬去一趟漢壽縣,明天就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了。”
那龍福春眼珠子轉了轉說道:“老爺冤枉我們了,我們真是漢壽縣陽塘村人!您派人去一查便知。”
邱索一眼就看出來了龍福春的心思是什麼,心想,那漢壽縣估計是真有這麼一家人離家出走了,只是這一家人是不是眼前的這一家人還真不一定。
於是邱索說道:“行,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又轉過頭來對郭小牛說道:“郭兄,你派一些人,帶著這些人一起去一趟漢壽縣陽塘村,如果他們是假冒的,就在現場直接將他們全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