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索搖了搖頭道:“這是當街的繁華門面,在這樣的地方開作坊,太浪費了。”
柳氏也連忙點頭。
陸孝原不解地問道:“賢侄,你難道除了開醫館,還要開酒坊?”
邱江正要說話,邱索趕緊搶話道:“不是我還要開酒坊,是我堂哥開。”
邱索這樣說是怕陸孝原為難,又要為了他打探開酒坊的房子,那樣就太麻煩人家了。
不過陸孝原仍然點頭道:“哦,是邱江要開酒坊?不知要多寬的地方,或許我可以幫著打聽打聽。”
邱索趕忙搖頭道:“這事就不麻煩伯父了,讓他自己去找,找好了,如果要來府衙辦理相關手續,再請伯父幫忙便是。”
陸孝原看出來了,所謂邱江開酒坊未必是真,至少應該是他們兄弟倆人一起合夥開還差不多。
不過邱索這麼懂事,他也不再多插手,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自然,別說辦房契等手續的事,其他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們都可以找我的。”
接下來就是談房租的問題,陸孝原讓邱索自己出價。
邱索想了想,這麼寬的房子,自己也不差錢,就說願一個月給十兩銀子的房租。
陸孝原直搖頭,說道:“阿索,我就是租給別人,也收不了這麼多,這樣吧,我做個主,每個月二兩銀子,我替那黃掌櫃的收了。”
邱索也沒有爭著還要多給,心裡想著,若是真賺錢,以後再找機會孝敬他便是。
填寫了租房手續,房主是陸孝原寫的黃永貞,租房方寫的是邱索。
簽名時,邱江和柳氏都以為邱索只是按個手印畫個押,沒想到邱索提起毛筆來,就寫下了邱索兩個行楷字。
這字還寫得相當漂亮,讓陸孝原都感到眼前一亮。
柳氏是識字的,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而邱江看著那兩個字,覺得字很漂亮,卻不認識這兩個字寫得對還是不對。
陸孝原問道:“賢侄這字寫得很有底韻,莫非賢侄念過書?”
他也在老家聽到了邱索的一些故事,從沒聽說過邱索念過書,所以才這樣問。
邱索這才反應過來,他前世在帝都大學學古文學專業時,是有專門的書法教授教他們寫毛筆字的,所以他的毛筆字寫得相當好。
而原主是沒有念過書的,這不是露餡了嗎?
心思急轉之下,他見到了柳氏正不解地看著他,於是趕緊對陸孝原道:
“倒是沒上過學,但我孃親小時候就一直偷偷教我寫字,我孃親是識文斷數的,所以我是跟孃親學的。”
“我……”柳氏正要開口說話,卻又馬上停下來了。
她想清楚了,兒子這是那次沉河之後,真的從閻王爺那裡長了很多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