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以文學林是口誤說錯了話,連忙不解地問道:“文大人此話是不是說錯了?”
文學林搖了搖頭道:“哪裡說錯了?原本,本官就已經下令要去建陽緝拿於你,既然你自己過來了,不就是免了你一趟建陽來潭州的囚車之苦嗎?”
正在這時,就見一隊衙吏突然來到了鄭國樑的身邊。
文學林用手一指鄭國樑:“抓起來!”
鄭國樑頓時臉色大變:“文大人,這,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幾個衙吏一擁而上,牢牢地控制住了鄭國樑。
文學林冷哼了一聲:
“哼,鄭國樑,身為朝廷官員,公然賄賂本官,與安化知縣李淮狼狽為奸,縱容李淮為禍一方,還收受李淮等人大量錢財,連你兒子都敢借著你的官威作威作福,都欺負到了知府大人的女兒女婿頭上去了,真是狗膽包天啊。”
“食君之䘵,當忠君之事。然你的所作所為實為朝廷蛀蟲、敗類,如今證據確鑿,先將你打入大牢,容本官將你所犯之事稟明朝廷,再行定罪。”
鄭國樑聞言,渾身都顫抖個不停,這時才記起來邱索那詭異的笑容,他一直疑惑邱索為什麼會那麼好心替他說話,原來邱索應是早就知道巡撫衙門要抓他了。
想到這些,鄭國樑臉色慘白,全身綿軟無力癱了下去,還篩糖般地抖個不停,幾個衙役只能用力將他提起來才能站住:
“冤枉,冤枉啊,大人,文大人……下官冤枉啊……”
鄭國樑一直都在聲嘶力竭地喊冤,衙吏們卻不管不顧,架著鄭國樑就往大牢而去,只是隨著衙役將他帶走,那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正在這時,劉湘騰和蔡正豪還是趕出來了。
文學林覺得這事相當有趣,就將邱索說服陸孝原,要他準了鄭國樑的假,讓鄭國樑主動來潭州自投羅網的事情說了。
“哈哈哈哈,我還在想,以邱大人的才能,怎麼能漏了這個鄭國樑呢?原來他是這樣安排的啊,哈哈哈哈,真是一個妖孽!”劉湘騰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