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遲早是我爹當家,不如這裡由我先來勉為其難地主事,到了京城,你們也才好向我爹爹交代,你們覺得呢?”
沒有想到,這個邱定柏也來爭這個當家人的位子來了。
邱定蘇和邱定輝立即不同意了,邱定蘇說道:“老三這話好沒道理,論長幼,四叔是咱家上一輩最小的,你也在這一輩排名老三,一個家誰當家長可不是按誰有功名誰當家算的,如果這樣算的話,咱家老二定燦現在就是童生,將來說不定功名還在四叔之上,難道現在就可以讓老二當家?”
邱定燦立即站了出來,說道:“既然大哥談到了我,我就說說我的想法。誰都不要爭,爭了這個家當也沒有好處。一來是一堆的麻煩事,二來,那麼一大筆錢掌握在誰的手裡並不是就是誰的,卻可能讓誰丟了性命。”
“你們沒見到嗎?這才多久的時間,我爹和二叔都死了,現在爺爺又死了。你們以為家裡的這點銀子算什麼錢嗎?你們也不想想,這個時候了,還各自打著自己的那點小算盤,我們將來能不能到得到京城都是個大問題。”
“要我看誰當家都可以,但有一個條件,必須能提出來辦理好爺爺喪事,和保證我們將來去京城的路上不會出現任何意外才行。誰說的方案好,誰就當這個家,你們說怎麼樣?”
眾人都覺得邱定燦說得有道理,他畢竟是個童生,腦袋比別人好使一些。
接下來各自發言,說出自己的方案。
邱定蘇認為還是租邱飛兄弟的房子辦喪事,至於這三天的家人們的住宿,住到誰家就給誰一些錢,問題就解決了,一句話,一切都用錢解決。
至於去京城,他認為請了那麼多人押鏢,一切都聽從那為首鏢師的便是。
其餘人都連爺爺的喪事在哪裡辦都提不出方案來,卻都在大談特談如何辦,要如何省錢,又要如何風光。
還是邱定燦提供了一個最好的辦法,他說道:
“你們想過沒有,關於爺爺的喪事,大哥的方法可行,卻要花費多少銀子?特別是去京城的路上,一切聽鏢師的,那鏢師就那麼可信嗎?萬一他們欺負我們這些年輕人怎麼辦?”
“我有一個辦法,能將爺爺喪事的費用降到最少,又能風風光光將他進行安葬。”
眾人都看向邱定燦,想知道這個考上了童生的人有什麼好的辦法。